得透明。
我看到了銅鏡內(nèi)部的紋路，看到了金屬的層次，看到了……
一行字。
不是刻在銅鏡上的字。
是直接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的信息。
「唐代海獸葡萄紋銅鏡，品相七成，真品。市場估值：三十五萬至四十二萬?！?br>我愣住了。
眨了眨眼。
再看。
信息還在。
清楚楚，明白。
我放下銅鏡，拿起旁邊那個青花瓷碗。
「**仿品，批量生產(chǎn)，無收藏價值。市場估值：十五元?！?br>再拿起一把折扇。
「清末文人扇，骨為湘妃竹，扇面有嶺南畫派真跡。市場估值：八萬至十二萬?！?br>我的手開始抖。
不是害怕。
是興奮。
那面被錢廣達(dá)嫌棄得擦手的銅鏡。
三十五萬。
最少三十五萬。
我緩緩坐回折疊椅上，握著那面銅鏡，看著錢廣達(dá)和蘇曼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翹起來。
錢半仙？
金眼？
你剛才擦手的那個動作，我記住了。
第二章
一夜沒睡好。
不是失眠，是太亢奮了。
我反復(fù)測試了自己這個新能力。
家里所有能摸的東西都摸了一遍。
床頭柜上的鬧鐘：義烏**，九塊九。
墻上那幅字畫：打印的，兩塊錢相框比畫值錢。
鞋柜里我爸留下的一雙舊皮鞋：八十年代上海產(chǎn)，手工牛皮底，保存完好，二手市場能賣八百。
行。
確認(rèn)了，這玩意兒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老街?jǐn)[攤。
我去了舊貨市場。
準(zhǔn)確說，是城南那個拆遷片區(qū)旁邊自發(fā)形成的跳蚤市場。
老頭老**把家里不要的東西拿出來賣，什么都有。
我兜里總共一百三十塊錢。
這是我全部的本錢。
得省著花。
我在攤位之間慢慢走，目光掃過每一件物品。
大部分東西在我眼里都是灰撲的——腦海里跳出來的信息要么是"無價值"，要么是"仿品"，要么是"批量工藝品"。
逛了快一個小時，熱得我后背全濕了。
什么都沒找到。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運氣不行——有了眼力不代表就能碰到好東西。
正準(zhǔn)備放棄，路過一個老太的攤位。
她面前鋪著一塊藍(lán)布，上面擺著幾個老式搪瓷茶缸、一把銹鐵剪刀、兩本舊書，還有一個沾滿泥的小圓盒子。
圓盒子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