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女兒，讓婆繼續(xù)住在家里，每個月給她生活費和零花錢。
不是因為我心善。
是因為念叫***。
是因為念說“奶奶也是爸的媽媽”。
可現(xiàn)在——
念差點死在她手里。
我低頭看著女兒瘦得脫形的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不會再有下次了。

第二天一早，我媽趕到了醫(yī)院。
看到念念那一瞬間，我媽紅了眼眶。
“這瘦的……哪還像個孩子？”
“奶奶外婆……”念虛弱地叫了一聲。
我媽坐到床邊握著她的手，轉(zhuǎn)頭看我：“王桂蘭呢？”
“在家。我讓王磊今天來接她走?！?br>“早該讓她走了！”我媽壓著火氣，“我早就說過，王浩不在了，你一個人帶孩子夠累了，還要伺候她？她倒好，把我外孫女餓成這樣！”
我沒接話。
手機響了，是王桂蘭打來的。
我接了。
“蘇晚！你真要攆我走？！”
“明天之前搬走?！?br>“你憑什么——這房子王浩也有份！我是王浩的媽，我有權(quán)住這兒！”
“房產(chǎn)證是我婚前全款購入，跟王浩沒有一分錢關(guān)系。你想確認(rèn)的話我可以把房產(chǎn)證給你看。”
“你——”
“東西收好，明天王磊來接你。不然我叫開鎖公司換鎖，你自己看著辦?！?br>我掛了電話。
我媽看著我：“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我知道?！?br>中午的時候，念念精神好了一些，能喝半碗粥了。
“媽，奶奶是不是很生氣？”
“你不用管她。”
“可是她說打碎東西要賠……”
“念?！?br>我蹲下來平視她。
“媽媽跟你說清楚。你打碎一個碗，不管那個碗值多少錢，任何人都不可以罰你不吃飯。知道嗎？”
念眨了眨眼睛，點點頭，又小聲說：“可是奶奶說媽媽賺不到錢，碗比我重要……”
我愣了。
“她這么跟你說的？”
念縮了縮脖子，怕說錯話。
我摸了摸她的頭：“念比世界上所有東西都重要。碗碎了可以再買，你只有一個?！?br>下午三點，王磊帶著他老婆趕到了醫(yī)院。
不是來接王桂蘭的。
是來當(dāng)說客的。
“嫂子，你看念也沒事了不是——”
“差點進ICU你跟我說沒事？”
王磊他老婆陳芳插嘴：“嫂子，媽也是無心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