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的關聯(lián)------------------------------------------，貼上標簽。蘇芮直起身，指尖在老人頸部探了片刻，又翻開眼瞼看了看?！俺醪脚袛啵劳鰰r間在昨晚十點到凌晨兩點之間。”她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情緒，“體表沒有明顯致命傷，具體死因得等解剖后才能確定。”，目光掃過客廳。老式家具，掉漆的木柜上擺著幾個舊相框，照片里的老人笑得很平和。墻角堆著些雜物，用布蓋著，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袄先私惺裁矗考依镞€有其他人嗎？”陸沉問跟上來的小張?！敖嘘惲?，今年七十二，退休前是機床廠的工人?！毙埛P錄本，“獨居，老伴十年前走了，唯一的兒子在外地，好幾年沒回來過。鄰居說他平時不愛出門，就偶爾去樓下公園下下棋。”，窗簾確實只拉了一半。外面雨還沒歇，視線穿過雨幕，能看到對面樓房的窗戶，大多拉著窗簾。他伸手碰了碰窗鎖，是老式插銷，確實從里面鎖死了?！伴T也是反鎖的?！毙堅谂赃呇a充，“勘查組檢查過，鎖芯沒被撬動的痕跡，也沒找到其他出入口?！保筷懗涟櫭?。這種老式居民樓，窗戶沒裝護欄，按理說從窗外攀爬不是沒可能，但三樓的高度，加上下雨濕滑，難度不小。，對方正蹲在地上，用手電筒照著地板縫隙仔細看?！坝邪l(fā)現(xiàn)？”，關掉手電：“地面很干凈，除了死者周圍，沒找到可疑足跡。不過……”她指了指茶幾，“上面有個空茶杯，杯口有唇印，需要回去化驗?！保鑾咨洗_實有個搪瓷杯，邊緣有點磕碰。旁邊放著一個小藥瓶，標簽模糊，能看清是降壓藥。“老人有高血壓？鄰居提到過?！毙堈f，“但平時按時吃藥，沒聽說出過大事?！?，樓下傳來動靜。陸沉走到樓梯口往下看，是技術科的人來了，正拿著設備往樓上搬。他想起那張畫著符號的紙，交代他們仔細檢查紙張的材質、墨跡，還有上面可能殘留的指紋。
回到客廳，蘇芮已經把金屬片裝進了另一個證物袋。她拿著袋口，對著光看：“這圖案不是隨機刻的，邊緣很規(guī)整，像是用專門的工具弄出來的?！?br>陸沉接過證物袋。金屬片上的圖案，確實和門口那張紙上的“歪瞳之眼”幾乎一樣，只是因為生銹，細節(jié)模糊了些。
“老人是機床廠的工人，會不會是自己弄的？”小張猜測。
“可能性不大?！碧K芮搖頭，“這金屬片的材質看起來像軸承鋼，硬度很高，家里普通工具很難刻出這種痕跡。而且你看這圖案的比例，更像是批量**的東西?！?br>陸沉沒說話，指尖在證物袋上輕輕敲著。三年前的懸案，死者是個古董商，現(xiàn)場也發(fā)現(xiàn)過類似的符號，畫在一張泛黃的宣紙上，當時沒查出任何頭緒，案子最后成了積案。
這兩個符號，會是巧合嗎？
“陸隊?！睒窍碌耐略跇翘菘诤傲艘宦?，“技術科初步檢查了那張紙，上面除了你的指紋，沒找到其他人的，墨跡是普通的墨汁，紙張是常見的打印紙，沒什么特別的?！?br>陸沉應了一聲。沒指紋，說明對方很小心。特意留下符號，又抹去痕跡，顯然是故意的。
“蘇法醫(yī)，”陸沉看向蘇芮，“這符號，你有見過類似的嗎？”
蘇芮皺眉想了想：“有點像某種古代的圖騰，但具體是什么，我得回去查資料。符號學里，眼睛通常和‘監(jiān)視’‘洞察’有關，歪掉的瞳孔……可能有特殊含義?！?br>陸沉點頭：“辛苦你了，尸檢和這兩個證物，盡快出結果?！?br>“嗯?！碧K芮應了一聲，開始收拾工具箱。她動作利落，沒多余的話，看起來和之前那些咋咋呼呼的實習生完全不同。
陸沉走到門口，又看了一眼那個放紙的腳墊。雨還在下，樓道里彌漫著潮濕的氣味，讓人心里發(fā)悶。
他掏出手機，翻出三年前懸案卷宗的照片，對比著屏幕上的符號和腦海里金屬片的圖案。
幾乎一模一樣。
“小張，”陸沉收起手機，“去查一下這個陳立，有沒有和三年前那個古董商有過交集，另外，查一下他最近的行蹤，見過什么人，有沒有異常的舉動?！?br>“好的陸隊。”
陸沉深吸一口氣，走出單元樓。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了幾分。不管這符號代表什么，留下符號的人，顯然知道些什么。
是兇手？還是……別的什么人？
他抬頭看向陰沉的天空，雨幕里，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正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