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把你家的人脈都榨干。"
"那些董事會成員,會立刻跳槽,把公司的客戶資源都帶走。"
我回頭看她。
"我要的,不是趕走他們。"
"我要的,是讓他們付出代價。"
一個都跑不了。
蘇婉愣愣地看著我。
這個表情,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
是震驚,是恐懼,還是……崇拜？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
煮咖啡,煎蛋,烤面包。
蘇婉從臥室出來,眼睛腫著,明顯一夜沒睡好。
"吃早餐。"我把盤子推到她面前。
她坐下,拿起叉子,又放下。
"你今天要去哪？"
"在家。"我咬了口面包。
"反正也被趕出公司了。"
當然是在家等好戲。
今天大伯就會發(fā)現(xiàn),公司賬戶被凍結了。
蘇婉的叉子掉在盤子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什么？賬戶凍結？"
我看著她。
"別問,看著就行。"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陳志遠。
她看我一眼,接起來。
"喂,大伯……"
"蘇婉！你給我滾到公司來！"
電話那頭陳志遠的聲音大得我都能聽見。
"出事了！公司賬戶全被凍結了！一分錢都取不出來！"
蘇婉猛地站起來。
"怎么會？"
"我怎么知道！銀行說是上級指令！"
"你快來！再不來公司就完了！"
電話掛斷。
蘇婉看著我,眼神復雜。
"是你做的？"
我喝了口咖啡。
"去吧,看看他們的表情,應該很精彩。"
魚餌已經(jīng)放下了。
接下來,就等著魚兒上鉤。
蘇婉抓起包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又轉回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對她笑笑。
"你老公啊。"
她咬著嘴唇,轉身走了。
門關上,我放下咖啡杯。
手機響了。
李伯的電話。
"少爺,陳志遠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系各方求助了。"
"他聯(lián)系了市里的王局長,還有商會的劉會長。"
"都是他平時最信賴的人脈。"
我靠在椅背上。
"讓他們都推掉。"
"就說有急事,改天再說。"
"是。"
陳志遠,你以為你經(jīng)營的那些人脈是你的？
你不知道,那些人脈,原本就是我安排給你的。
我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