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三套。
一套正常，租客是個安靜的老大爺，按時交租，房子保持得不錯。
一套欠了四個月房租，租客姓張，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門就一句："我下個月一起交。"說完就把門關(guān)了。
我攔都攔不住。
最后一套，門口貼著"仙人居"三個字，門簾是串珠子的。
我敲門，一個穿唐裝的中年男人開了門，滿屋子檀香味。
"你是？"
"房東。"
"哦！"他眼睛一亮，"來，我給你看看相，你這面相——"
"不用了，我就來看看房。"
"免費的免費的！"他一把拉住我的手，"你這人啊，最近有一筆橫財……"
我把手抽回來。
廢話，十套房不是橫財是什么？
石橋路的三套明天再看吧。
今天的信息量已經(jīng)夠大了。
晚上回家，我坐在桌前，把今天的情況列了個表。
十套房，正常交租的四套。
欠租的三套。
跑路的一套。
搞非法營業(yè)的兩套。
月租金收入：合同總額一萬二，實收大概六千多。
扣掉各種費用，到手不到五千。
堂哥說得沒錯。
確實不如他工資高。
但我翻開二爺爺留在房子里的那個筆記本。
里面密麻記著每套房子的結(jié)構(gòu)、管線走向、承重墻位置。
還有一些改造的想法，畫著草圖，標(biāo)注著材料清單。
最后一頁寫著一行字：
"這些房子跟了我四十年，好對它們，它們會回報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開手機，搜了搜老城區(qū)的租房市場行情。
同樣面積，翻新過的房子，租金是沒翻新的三到五倍。
我學(xué)了四年室內(nèi)設(shè)計，雖然沒干過這行，但基本功還在。
二爺爺?shù)墓P記本，等于是一份現(xiàn)成的施工圖紙。
我算了一下手上的存款。
三萬八。
夠翻新一套小的。
干了。
第三章
我選了石橋路那套跑路租客的房子先下手。
原因很簡單——沒人住，不用協(xié)調(diào)搬家時間。
五十平米，一室一廳，格局方正。
但里面的狀態(tài)，說是毛坯都侮辱了毛坯。
墻上貼滿了發(fā)霉的墻紙，地面是八十年代的**石，廚房油煙機上的油垢能刮下來炒菜，衛(wèi)生間的馬桶圈已經(jīng)從白色變成了不可描述的顏色。
趙磊跟著我來，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