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擎進去了。
不到一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周瀚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笑。
"顧衍?"
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來開會。"
我從他身邊走過,直接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都是集團的中高層。
營銷總監(jiān)、財務(wù)總監(jiān)、人力總監(jiān)、運營總監(jiān)……
這些人之前見了我都客客氣氣,現(xiàn)在看我的眼神跟看笑話沒區(qū)別。
我在會議桌末尾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瀚跟進來,臉色已經(jīng)有點不對勁了。
"顧衍,這是公司高層會議,你一個……"
他停住了。
沒說"一個被開除的員工"。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人力總監(jiān)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孫,這時候笑出了聲。
"周總,要不要我叫保安?"
會議室里響起幾聲低笑。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周瀚的臉徹底黑了。
"顧衍,別鬧了。出去吧,我不想讓大家難堪。"
"我就坐在這兒,你繼續(xù)開你的會。"
我語氣很平。
周瀚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深呼吸,壓下火氣。
"行,你想坐就坐。"
他在主位上坐下,敲了敲桌子。
"各位,今**要有兩件事。第一,集團這個季度的營收突破了六億,比去年同期增長百分之三十五,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jié)果——"
掌聲響起來。
稀稀拉拉的,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周瀚繼續(xù)說:"第二件事,下午瑞恒資本會過來簽約,這次融資如果成功,集團的估值將突破二十億。到時候——"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擎站在門口。
"周總,趙總到了。"
周瀚的話卡住了。
"趙總?哪個趙總?"
"瀚海實業(yè),趙啟銘。"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凝固了一秒鐘。
然后周瀚猛地站了起來。
"趙啟銘?他怎么來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激動。
趙啟銘在這個圈子里的分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清楚。
瀚海實業(yè)是衍鋒最大的合作方,年采購額超過三億,并且趙啟銘在金融圈的人脈能直接決定一家公司的融資上限。
周瀚這三年,想盡了辦法想接觸趙啟銘,請吃飯、送禮、托關(guān)系,但人家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現(xiàn)在趙啟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