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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wǎng)都罵我是白眼狼。
親生父母找上門認親,我報了警。
親哥在公司樓下跪了兩小時,我從地下**繞走了。
親妹在社交平臺發(fā)長文哭訴"姐姐為什么不認我們",我點了舉報。
三個月罵聲不斷,我沒解釋過一個字。
直到上周,那檔全國收視第一的尋親節(jié)目把攝像機架到了我公司門口。
主持人舉著話筒,我親媽和親妹在鏡頭前哭得渾身發(fā)抖,我親爸頭發(fā)全白了,
我哥攥著一只褪了色的小老虎布偶。
"這是你三歲時最喜歡的,我們留了二十五年。"
彈幕鋪天蓋地:"她要是還不認,就不是人。"
我看著那只小老虎。
上輩子我也看過。
那時我哭著撲進他們懷里,認了親,回了家。
而三個月后我媽病重需要換腎,全家跪著求我換腎。
我換了。
然后高燒四十度躺在出租屋,沒有一個人來看。
術后感染死的那天,我妹發(fā)了一條全家三亞旅游的朋友圈,
配文"生活終于**了"。
我盯著鏡頭,笑了一下。
"我父母十年前就死了,骨灰盒還在家里供著。"
"所以這親,我不認。"
......
話音落下,現(xiàn)場瞬間安靜。
主持人最先反應過來,舉著話筒往前湊了一步,
臉上掛著那種職業(yè)性的悲憫表情。
"這位女士,我能理解你對養(yǎng)父母的感情很深。"
但血緣是割不斷的,你的親生父母找了你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我打斷他,"那請問這二十五年里,他們是怎么找的?"
"報過警嗎?上過尋人啟事嗎?登過失蹤人口數(shù)據(jù)庫嗎?"
主持人愣了一下。
鏡頭搖向我親媽林素云。
她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橫流,伸手去夠我的褲腳。
"閨女啊,媽對不起你......媽這些年做夢都在找你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她的手。
冷冷地掃了一眼架在三米外的攝像機。
彈幕已經(jīng)炸了。
"她連親媽跪都不扶,這是人嗎?"
"養(yǎng)父母死了跟親生的有什么關系?人家找了你二十五年?。?
"冷血至極,看著就惡心。"
親哥沈禮川攥著那只褪色的小老虎,通紅著眼眶沖上來。
"你到底想怎樣?爸媽跪著求你,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還是不是人?"
親妹沈思琪也跟著哭喊:
"姐姐,你就算恨我們,也不能這樣對爸媽啊!他們身體都熬壞了!"
一家人哭的哭,跪的跪,喊的喊。
攝像機的紅燈亮著,忠實地記錄這場精心編排的苦情大戲。
我看著這幅畫面,忽然笑了。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副陣仗打動的。
然后三個月后,我躺在手術臺上被取走一顆腎。
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直接按下了0三個數(shù)字。
"你干什么?"主持人愣了一下。
"報警啊。"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聲音清冷,
"你們帶著一堆長槍短炮堵在我公司門口,嚴重擾亂了正常商業(yè)秩序,已經(jīng)構成了尋釁滋事。
"工商和**哪個你們想先打交道?"
主持人的職業(yè)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林素云。
我捕捉到了那個眼神交換。
"還是說,"我偏了偏頭,"你們節(jié)目組收了這家人多少錢?按分鐘算還是按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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