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林璟耀干活利索，顧硯深也不含糊，半天的工夫炕就有了雛形。，林璟耀站起來捶了捶腰，看著自己砌的炕沿，表情終于松動了些?！邦檲F(tuán)長。”他喊了一聲。，聞言抬頭。，還是問出了口：“你……對疏月，是真心的嗎？”，沉默了很久。“我會對她負(fù)責(zé)。”他說。，最終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樣，那就是他們林家對不起顧團(tuán)長。，他們只能感謝。，等她來了黑省，他會看好妹妹的，反正疏月是為了不下鄉(xiāng)，如果兩個人真的活不到一起，那他也申請家屬院，讓妹妹離婚跟他過！，顧硯深在背后說了一句：“謝謝?！?，擺了擺手：“那是我妹妹?！?，遠(yuǎn)在滬市的林疏月正趴在床上，臉埋進(jìn)枕頭里，兩條腿無意識地絞著被子，喉嚨里發(fā)出細(xì)細(xì)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哼聲。，掌心滾燙，掐得她腿根都發(fā)了麻。
他整個人……上來，氣息又熱又急。
伏在她耳邊，嗓音是那種啞得不成樣子的低沉：“……嗯？”
“你那天不是讓我用力嗎？”
她在夢里整個人都軟了，手攀著他寬厚的背脊，指尖掐進(jìn)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嘴里含含糊糊地“嗯”著，又想要又受不住。
“顧硯深，快……一點兒”
“那媳婦兒求我？”
“……求……求你……”
顧硯深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貼著耳廓鉆進(jìn)去，又*又麻。
然后重重……
林疏月猛地睜開眼。
窗外的天光大亮，蟬鳴聒噪。她一身的汗，黏糊糊地黏在床單上。
尤其衣服濕了一**，潮乎乎的。
做夢了！
還是這種夢？
她呆滯地看著天花板，慢慢地把臉重新埋進(jìn)枕頭里，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哀鳴。
“天吶——”
這個夢也太真實了！顧硯深那個悶葫蘆在夢里怎么那么會？！
跟真人完全是兩個物種！
夢里又撩又會說話，還逼著她“求他”，那語氣那聲線……光想想她腿都軟了。
林疏月翻了個身，盯著頭頂?shù)奈脦ろ?，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那股子潮熱感遲遲退不下去，她夾了夾腿，又罵了一聲。
只吃了一頓啊！
就那天晚上那一頓，她還是半迷糊的狀態(tài)，光記得疼了，具體什么滋味兒都沒品出來！夢里倒是做全了，可那是夢?。?br>她“嗷”了一嗓子坐起來，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fā)，覺得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
顧硯深這個***，怎么還沒申請到家屬院啊？！
她爬下床，拖著拖鞋踢**踏走到堂屋，正趕上周淑芬從供銷社下班回來，手里拎著兩棵青菜和一個油紙包。
“月月，起來了，你好歹準(zhǔn)備一些東西，黑省那邊冬天可冷了，你不怕？”周淑芬把菜擱在桌上，看了她一眼，“臉怎么這么紅？發(fā)燒了？”
“沒！”
林疏月心虛地別開臉，耳朵尖都紅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媽，顧硯深來信了沒有??？”
周淑芬把油紙包打開，里面是兩塊桃酥：“昨兒不是跟你說了嗎，估計還得半個月呢。你急什么急，結(jié)了婚就是你的人了，還能跑了不成。”
林疏月咬著桃酥，咔嚓咔嚓嚼著，心里跟貓抓似的。半個月，半個月，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八百遍了，怎么還有半個月！
她又想起昨晚那個夢，
夢里顧硯深……她，那力道那熱度。
還有他伏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她嚼桃酥的動作慢了下來，腦子里自動開始播放慢動作回放。
她說走腎不走心，這沒毛病。她饞的就是他那副身板，饞的就是那一晚上的滋味兒。
心？顧硯深那種悶葫蘆，看著就不會談戀愛，估計結(jié)了婚也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她壓根不指望什么心不心的。
只要讓她再多吃幾頓就行了。
她托著腮，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著節(jié)奏，腦子里規(guī)劃得明明白白：去了黑省之后，她就好好當(dāng)他的家屬，然后晚上好好“報答”他。
各取所需嘛，她要身體，他大概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媳婦，完美。
至于以后？以后離婚再說。反正她不虧。
林疏月想到這里又精神了，三兩口把桃酥塞完，跑去翻自己那口小木箱子，把攢的花布頭、好看的碎布條、從供銷社淘來的一小盒雪花膏全扒拉出來，開始琢磨帶什么東西去隨軍。
她一邊收拾一邊哼歌，哼的是樣板戲里“都有一顆紅亮的心”，調(diào)子拐到天邊去了。
周淑芬在廚房擇菜，聽見她那不成調(diào)的哼聲，搖了搖頭，臉上卻帶著笑。
“媽！”林疏月從屋里探出腦袋，“你說我給顧硯深帶點啥好？帶點兒咱們滬市的特產(chǎn)？”
周淑芬頭也不回：“你給自己帶著就行了！給硯深帶的東西我和**準(zhǔn)備，再給你哥帶點兒?！?br>“那我給他帶兩條煙？不對，他不抽煙好像……”林疏月縮回去繼續(xù)翻，“那帶點啥呢……”
她翻著翻著，突然想起夢里顧硯深咬著后槽牙悶哼的樣子，臉又紅了。
帶啥都不如帶她自己去。
她又夾了夾腿，在木箱子旁邊蹲了一會兒，心里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顧硯深，你等著。等你媳婦來了，非得讓你把夢里那些話全說一遍不可。
黑省那邊的顧硯深同時打了個噴嚏。
李衛(wèi)東在旁邊笑：“喲，弟妹念叨你了？”
顧硯深面無表情地揉了揉鼻子，繼續(xù)低頭填那份家屬隨軍審批表。
筆尖在“配偶姓名”那一欄寫下了“林疏月”三個字的時候，他的筆頓了頓。
字寫得挺好看，他在心里想。
然后他把表折好裝進(jìn)信封，叫來小馮：“寄回滬市。”
小馮應(yīng)了一聲，接過信封往外跑，跑到門口又折回來，欲言又止地看著顧硯深。
“又怎么了？”顧硯深問。
“團(tuán)長……”小馮撓了撓頭，“團(tuán)長，林營長長得就挺帥，嫂子是他妹妹，那是不是特好看??？”
顧硯深抬眼看他。
小馮被那眼神看得一哆嗦，抱著信封拔腿就跑：“我這就去寄！馬上！”
顧硯深坐在桌前，從抽屜里翻出一張信紙，想了想，提筆寫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