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耳邊一陣亂響。
我問：“那我沒病？”
王醫(yī)生看著我，沒敢直接說。
媽媽抓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走?！?br>我掙了一下。
“媽，他說的什么意思？”
沈念沖過來，把桌上的病歷袋搶進(jìn)懷里。
“他就是老糊涂了！你別裝成受害者，我才是被你害慘的人！”
混亂中，一個牛皮紙袋從柜邊掉出來。
紙袋口散開，露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兩個嬰兒躺在同一張小床里。
其中一個手腕系著紅繩。
紅繩上寫著我的名字。
另一個嬰兒臉上有**紅疹。
媽媽一腳踩住照片，聲音尖得刺耳。
“誰讓你翻東西的！”
我盯著她的腳。
“那張照片，為什么我的名字在紅繩上？”
媽媽把我?guī)Щ丶液?，直接收走了北屋里所有東西。
鉛筆頭、紙板、半截蠟燭，連枕套都被她拆開檢查。
她找到那張寫著林知夏的紙，盯了幾秒，揉成團(tuán)扔進(jìn)垃圾桶。
“知夏，媽媽不是你的敵人?！?br>我站在床邊，問她：“照片里**繩的是誰？”
媽媽沒有回答。
沈念倚在門口，抱著胳膊。
“你還問？你是不是覺得抓到什么大秘密了？林知夏，我告訴你，就算你沒病，這十六年也是你欠我的?！?br>我看向她。
“我欠你什么？”
“我陪你關(guān)了這么多年！”
“是媽**你陪我，不是我逼你。”
沈念被噎住，隨即抄起床上的舊書砸向我。
書脊打到我肩膀上。
“你還敢頂嘴！”
媽媽皺眉。
“念念，別鬧?！?br>沈念指著我，聲音發(fā)尖。
“你現(xiàn)在還護(hù)著她？她都要把我們家攪散了！”
媽媽終于不耐煩。
“夠了?！?br>沈念咬著牙走了。
門關(guān)上前，她丟下一句。
“你們都等著。”
晚上，媽媽煮了粥端進(jìn)來。
“吃點(diǎn)?！?br>我沒動。
她把碗放在床頭。
“知夏，你姐姐身體不好，性子急。你讓讓她?！?br>我看著粥面上漂著的一小片藥末。
“這里面是什么？”
媽**手停在碗沿上。
“維生素?！?br>我拿起碗，走到廁所門口，倒進(jìn)馬桶。
媽媽沖過來抓住我的手。
“林知夏！”
我第一次直視她。
“從今天開始，我不吃你給的藥。”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