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用?！?br>我蹲在她面前。
“誰跟你說教育金的事？”
陳星從書包里拿出一張紙。
上面是林瑤手寫的欠條草稿。
借款六十八萬，借款人林瑤，擔(dān)保人陳敘。
最后一行空著，寫著讓我明天補簽。
我把紙折好放進文件袋。
陳星小聲問：“爸，我們真的沒有家了嗎？”
我說：“有?！?br>“可媽說，你賣房就是不要我們?！?br>我看著她。
“爸爸賣掉的是讓別人賴著不走的房子，不是你?！?br>她抬起頭，眼淚沒有掉下來，手卻一直攥著書包帶。
“那我還能上實驗班嗎？”
“能?！?br>“小姨夫說那錢先借給他們辦店，等賺錢了再還我。他還說，我一個女孩子，讀普通班也一樣?！?br>我站起來。
“誰說的？”
“他在廚房跟媽媽說的。媽媽沒罵他。”
我把陳星送到樓下便利店，讓老板娘陪她坐一會兒。
老板娘姓趙，開店十幾年，看著陳星長大。
她把熱牛奶塞給孩子，轉(zhuǎn)頭問我：“家里又鬧？”
我說：“以后不會了?！?br>趙姐看了我一眼。
“你早該狠一次。你那岳家，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過去?！?br>我去了最近的銀行自助區(qū)，機器只能查到支出記錄。
柜臺已經(jīng)關(guān)門。
我給銀行客戶經(jīng)理嚴(yán)姐發(fā)信息，約第二天一早查流水。
她很快回我。
“陳先生，這筆是柜臺轉(zhuǎn)出，手續(xù)齊全。明早我?guī)湍阏{(diào)申請資料。”
我盯著“手續(xù)齊全”四個字看了很久。
林嵐給我打了七個電話。
第八個接通后，她第一句話是：“你把星星帶哪去了？”
我說：“一個安全的地方?！?br>“你什么意思？我是**?！?br>“那你告訴我，教育金去哪了？”
她沉默了兩秒。
“錢先借給瑤瑤周轉(zhuǎn)，她新婚，不能讓婆家看不起。”
我問：“誰簽的字？”
她說：“陳敘，你別逼我在電話里跟你吵。你一個大男人，跟我妹妹計較六十八萬，不嫌丟人嗎？”
我看著銀行玻璃門上自己的影子。
“我嫌?！?br>她語氣緩和了一點。
“那你回來，我們好好說。”
“我嫌我以前沒計較?！?br>第二天八點半，我?guī)е愋堑搅算y行。
嚴(yán)姐把我請進小會議室，臉色比平時嚴(yán)肅。
“陳先生，我先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