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由家屬承擔?！?br>我看著他，笑了。
“后果？我媽現在心衰，就是你們制造的后果?！?br>我從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砸在他胸口。
“這是你們這個月的空調運行日志。
這是住院部和行政樓用電量對比表。
這是后勤值班室關于故意關閉病區(qū)空調的工作指令。
這是院長辦公室會議錄音的文字版。周主任，你告訴我，哪一個后果是我造成的？”
紙從他胸口彈開散了一地。他臉色白得像紙。
王秀蘭還不死心，掏出手機對著我和顧醫(yī)生錄像：
“大家都看見了啊，患者家屬帶人沖病房搶病人，出了問題跟我們三院沒關系……”
“這位護士長，”顧醫(yī)生抬頭看她，“你剛才拍的內容，我希望你保存好。
等衛(wèi)健委和審計組的人來了，正好給他們看看，你們是怎么限制危重患者轉院、阻撓急救人員進場的?！?br>王秀蘭手機僵在手里：“你……你說什么？”
顧醫(yī)生沒有回答，推著擔架往外走。
剛走到走廊口，迎面撞上黃主任。
他從電梯里跑出來，西裝扣子歪歪扭扭，額頭一層細汗。
攔住擔架車，聲音急促：
“等一下！轉院手續(xù)我批了！現在就批！你們把病人推回去，我這就讓護士把空調打開。
別鬧到省人民去，對誰都不好……”
他手里攥著一**打印出來的轉院批準單，墨都沒干透。
晚了。
7
我**心電監(jiān)護開始報警。
一聲尖銳長鳴，便攜監(jiān)護儀屏幕上，那條綠色波紋忽然變平了。
“室顫！”顧醫(yī)生猛地把擔架推到墻邊，開始按壓，“讓開！都讓開！”
他一下一下按壓我媽胸口。
急救員撕開她衣服貼上電極板。顧醫(yī)生滿頭大汗，嘴里數著次數。
黃主任站在旁邊，手里還攥著那張批準單，張著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王秀蘭往后退了兩步，隱進人群里。
走廊里擠滿了病人和家屬。有人舉著手機拍，有人踮著腳往里看。
我蹲在擔架旁邊，握住我**手。她的手指已經開始發(fā)涼。
“充電200焦！”
她的身體彈起來，落下去。監(jiān)護儀上直線跳了一下，又變平了。
“再來！300焦！”
彈起來，落下去。直線。
“腎上腺素1毫克，靜脈推注！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