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跳出一張照片。
是一張被撕毀又拼湊起來的信紙，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慌張。照片只拍到了信紙的中間部分，但最關(guān)鍵的信息清晰可見：「計劃已定，后日亥時……沈家……」
「沈家」兩個字被紅筆重重圈了出來。
我猛地攥緊了手機。
果然。沈家當年的破產(chǎn)，根本不是市場意外。
而「沈意」那場所謂的「設計爬床」，也根本不是她自己策劃的。
我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然后給對方回了一行字：「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br>對方回了一個字：「好。」
09
城市另一端，一間開在老舊居民樓里的貓咖里。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
我在他對面坐下，手里端著一杯美式，看起來就是普通的來喝咖啡的客人。
「證據(jù)呢？」我開門見山。
男人沒抬頭，繼續(xù)擼貓，從口袋里摸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是當年參與此事的主要人員的通話記錄、資金往來，還有……」，他抬起頭，隔著墨鏡，目光落在我臉上，「**妹沈意，在被送進醫(yī)院前一天，發(fā)給我的最后一條語音?！?br>我拿U盤的手微微一頓。
「她當時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但已經(jīng)晚了。她讓我保存好這些東西，如果她出事了，就交給……」，他又頓了頓，這次目光里帶著一點審視和探究，「就交給你。」
「然后呢？為什么現(xiàn)在才給我？」我問。
「顧云辰的勢力太大了，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真正扳倒他的機會?！顾罂苛丝?，「你最近搞的事情，我看到了。林苒苒那個直播，還有后來那些論壇帖子，手法很干凈。我覺得，時機到了?！?br>我把U盤握在手心，金屬的涼意從掌心滲透進來。
「知道了?！刮艺酒饋恚钢x了?！?br>我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他又在身后開口，聲音很輕：「你……和她……真的很像?！?br>我腳步?jīng)]停，推門走出了貓咖。
外面陽光很好，刺得人眼睛有些發(fā)酸。
10
回到自己的公寓，我迅速打開電腦。
里面的資料比我想象中更詳實、更觸目驚心。
通話錄音里，一個刻意壓低的男聲在說：「……顧少，放心，沈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