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他要是告訴你，還怎么讓你心甘情愿地當(dāng)一個不要名分、隨叫隨到的**？”
“我不是！”
安娜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不是**！”
“哦？”我挑眉，“那是什么？準繼承人？”
辦公室里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
安娜的臉徹底漲成了豬肝色。
她猛地轉(zhuǎn)身，沖著陳旭吼：
“陳旭！你說話啊！你告訴她！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
陳旭渾身一顫，像是被點了名。
他張了張嘴，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最后卻只是低下頭，一個字都沒說。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安娜絕望了。
她看著陳旭，又看看我，眼神里的火焰徹底熄滅，只剩下灰燼。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結(jié)婚證，像是瘋了一樣，朝我扔過來。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我沒躲。
紅色的本子砸在我胸口，不疼。然后掉在地上。
我彎腰，撿起它，用手撫平封面上的褶皺，就像在撫平一件珍貴的寶貝。
然后，我站起身。
“保安?！?br>我對著辦公室門口喊了一聲。
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立刻跑了進來。
“把這位小姐請出去?！?br>我指著精神恍惚的安娜。
“她已經(jīng)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了。順便，清點一下她的個人物品，確保沒有帶走任何公司財產(chǎn)?！?br>“是，姜總。”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安娜的胳膊。
安娜沒有掙扎，像一個被抽掉所有骨頭的布娃娃，任由他們拖著往外走。
經(jīng)過陳旭座位的時候，她停下來，死死地盯著他。
“陳旭，我恨你?！?br>說完，她被拖出了辦公室。
一場鬧劇，終于收場。
我拿起內(nèi)線電話。
“喂，人事部嗎？辦一下安娜的離職手續(xù)。對，立刻。”
掛了電話，我環(huán)視一圈。
所有人都立刻低下頭，假裝認真工作，敲鍵盤的聲音響得像是戰(zhàn)場。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
陳旭還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隔著整個辦公室的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恐懼。
我對著他，做了一個口型。
“回、家、等、我?！?br>02
車里的空氣是凝固的。
我開車，陳旭坐在副駕。
從公司地庫出來，一路無話。
我目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