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心都是冷汗?！?br>我握住藥瓶。
她沒有多說。
可她的聲音把我從一陣冷意里拉回來。
我看著她。
“等會兒別離我太遠?！?br>衛(wèi)明棠眉眼一彎。
“我什么時候離你遠過？”
這句話很輕。
可我聽見了。
胸口那點鈍痛，被她按住。
蕭承業(yè)忽然轉(zhuǎn)身看我。
“阿決。”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
“這件事，是我錯了?！?br>“你把供狀給我?！?br>“我會處置她?！?br>我笑了。
“處置？”
“怎么處置？”
“關(guān)幾日佛堂？”
“罰她抄幾卷經(jīng)？”
“再讓她哭幾場，你就心軟？”
蕭承業(yè)臉上掛不住。
“我是你父親！”
我看著他。
“你不是?！?br>蕭承業(yè)怔住。
我一字一句說。
“八年前，你把我娘趕走那日?！?br>“我就沒有父親了?！?br>他眼底閃過怒意。
可他忍住了。
因為我身后是北境軍。
因為我手里有供狀。
因為全京城都在看他。
他只能壓低聲音。
“你到底想怎樣？”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抬手。
副將送上一份折子。
我把折子遞到蕭承業(yè)面前。
“第一，方玉娘交出將軍府中饋?！?br>“第二，沈氏嫁妝，按賬冊一件不少歸還?！?br>“第三，蕭琮驗身查籍?！?br>“**，明日早朝，你親自上表，請陛下恢復(fù)我娘正妻名分和誥命?！?br>蕭承業(yè)臉色鐵青。
“你這是逼我?！?br>我點頭。
“對。”
“我就是逼你?！?br>方玉娘忽然爬起來，沖到蕭承業(yè)身后。
“不行！”
“老爺，你不能答應(yīng)！”
“中饋交出去，我和阿琮怎么辦？”
“那些鋪子田莊早就用了，哪還能還得出來！”
她話一出口，立刻捂住嘴。
晚了。
我看著她。
“還不出來？”
“那就是吞了?！?br>蕭承業(yè)的眼神像刀一樣落在她身上。
方玉娘慌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br>我把賬冊遞給副將。
“去報京兆府?！?br>“告方氏侵吞誥命夫人嫁妝。”
“數(shù)額巨大，按律下獄?！?br>方玉娘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她撲過去抱住蕭承業(yè)的腿。
“老爺救我！”
“我不能坐牢！”
“我若坐牢，阿琮就毀了！”
蕭承業(yè)咬牙看我。
“蕭決，非要鬧到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