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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br>“你是個很好的人。”
“所以別摻進來。”
她愣住。
我從她手里抽回胳膊。
“你們新婚?！?br>“別為了我吵架?！?br>這句話說完，我看到她眼眶紅了。
陸懷川卻像被釘在原地。
他忽然問：“程以安，你是不是一直一個人？”
我笑了。
“不然呢？”
“我爸媽只問我錢夠不夠轉(zhuǎn)?！?br>“我弟只問我房子能不能寫他名?！?br>“你三年前就走了?！?br>“我不一個人，還能有誰？”
陸懷川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像想說對不起。
可那三個字太輕。
輕到還沒出口就已經(jīng)沒用。
我轉(zhuǎn)身，攔下一輛出租車。
關(guān)門前，孟知夏把自己的名片塞進我手里。
“如果你需要幫忙，打給我?！?br>我低頭看了一眼。
她是醫(yī)生。
心胸外科。
我笑了下。
命真會安排。
車開走時，我從后視鏡里看見陸懷川站在雪里。
他沒有追。
孟知夏站在他旁邊，卻沒有再挽他的手。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弟程啟明。
我接通。
他第一句話就是：“姐，爸說你***。”
“你把**發(fā)我?！?br>“我房子差十二萬?！?br>我看著窗外的雪，輕聲問：“我要是不發(fā)呢？”
程啟明笑了。
“你別鬧?！?br>“你一個快死的人，留那么多錢也花不完?！?br>03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他聽不懂中文。
可他聽得懂我弟那種理直氣壯的語氣。
我握著手機，指節(jié)泛白。
“程啟明，你說什么？”
他不耐煩。
“我說錯了嗎？”
“媽都跟我說了，你病得挺嚴重。”
“反正你也沒結(jié)婚沒孩子，錢留著干什么？”
“我買房結(jié)婚，是程家的正事?！?br>我忽然想起小時候。
家里只有一塊雞腿。
我媽夾給他。
我爸說，男孩長身體。
我高燒四十度，劉梅芳讓我自己去診所。
程啟明腳扭了一下，全家連夜打車去醫(yī)院。
我考上大學(xué)那年，程德海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沒用。
是我自己打工湊的學(xué)費。
后來我工作了，他們終于承認我有用。
因為我會賺錢。
我閉上眼。
“我的錢，你一分都別想拿?！?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程啟明像聽見笑話。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