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應該留著。
會議室門開著，能聽到蘇總和趙強正在說話。
"趙總，這個方案做得不錯，思路很清晰，客戶那邊很滿意。"
"謝謝蘇總，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打磨這個方案，昨天晚上熬了一夜才定稿。"
我在門口站住了。
周雪走過來，小聲問我。"你聽到了嗎？"
我點頭。
"你不進去說？"
"說什么，"我低聲回答，"他比我資歷深七年，蘇總沒理由信我。"
"那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周雪攥著手里的保溫杯，眼睛快冒火，"憑什么啊。"
"憑他是總監(jiān)。"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位，把包放下，打開電腦。
周雪跟過來，把保溫杯往桌上一頓。"陳瑤，你就這么算了？那方案你寫了三個通宵，他連一個字都沒改，直接拿去領功，你真的不管？"
"現(xiàn)在管不了，"我說，"等能管的時候再管。"
周雪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座位。
會議室里，蘇總還在夸趙強思路清晰、方案落地性強。我聽著那些話，低頭整理桌面上的文件夾，手很穩(wěn)。
不是我不在乎，是我現(xiàn)在沒有**。
趙強有的是資歷、是人脈、是蘇總多年的信任。我有的只是一份沒有署名的原始文檔和一張時間戳截圖，連這兩樣東西能不能派上用場，我都不確定。
會議散了，趙強從會議室出來，經(jīng)過我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
"方案客戶很滿意，"他說，語氣很隨意，"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處。"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走了。
周雪湊過來，小聲說。"你的眼神剛才能**。"
"能**有什么用，"我說，"又不能真殺。"
周雪低頭憋笑，卻笑不出來。
那一周過得很安靜，安靜得有點反常。
趙強拿了客戶的好評，在部門里更橫了一些，開會的時候開始把"我的方案""我的思路"掛在嘴邊，說得理直氣壯，沒有一點心虛的意思。
我在下面坐著聽，一句話沒說。
同事們不知道內情，有幾個人私下問我那個方案是怎么回事，我說是趙總主導的，我只是配合整理了一些數(shù)據(jù)。
周雪聽到這話差點把杯子摔了。"你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