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850萬征地款全給了我哥，沒給我留一分錢。
分錢那天他拍著桌子說："兒子才是根，女兒遲早是別人家的。"
我二話沒說，搬離老家，三年沒回去過。
中秋節(jié)前一周，他突然來電，嗓音竟帶著討好：
"閨女，今年爸去你那過節(jié)啊，你四叔一家也想來，一共五個人，你看行不？"
我靠在沙發(fā)上，輕輕笑了。
"爸，哥家四房兩廳，還空著三間呢。去他那吧，人多熱鬧。"
電話里安靜了十五秒。
他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當(dāng)初潑出去的水，現(xiàn)在想端回來？晚了。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fā)里看一部老電影。
屏幕上的人在哭，我在笑。
來電顯示是一個我**三年，卻又熟悉到刻進骨子里的號碼。
我爸。
我按了接聽，沒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著，只有一點微弱又壓抑的呼吸聲。
像是在醞釀什么，又像是在恐懼什么。
“喂？”我先開了口，語氣平淡。
“嵐嵐啊……”
他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刻意擠出來的熱情，還有藏不住的討好。
我聽著，覺得有點惡心。
“有事？”
“哎，那個……中秋節(jié)快到了嘛。”他干巴巴地說。
“嗯?！?br>“今年……爸想去你那兒過節(jié)。”
他終于說出了目的。
我把手機開了免提，扔在沙發(fā)上，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削皮。
“你一個人？”
“不是，還有你四叔一家。你還記得吧？你四叔、四嬸，還有你堂弟周浩?！?br>“一共五個人？”我問。
“對，對，五個人?！彼⒖袒卮穑Z氣里透著一絲急切的希望。
我笑了，削蘋果的手停了一下。
“爸?！?br>“哎，閨女！”
“我這兒小，兩室一廳，我跟小陳住著，沒地方?！?br>我說的是實話。
“擠一擠嘛！我跟你四叔睡客廳，讓你四嬸她們睡臥室，你跟小陳……你們?nèi)ネ饷孀【频瓴痪托辛?？?br>他的語氣那么理所當(dāng)然。
仿佛我的家，是他的另一個儲物間。
我削斷了蘋果皮，重新拿起刀。
“爸，哥家不是四房兩廳的大平層嗎？”
“還空著三間呢?！?br>“去他那兒吧，人多，熱鬧?！?br>電話里瞬間安靜下來。
死一樣的安靜。
我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