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
早上給方志國做早飯，送他出門。然后出門辦事。
周二，去社保中心。我拿著***和退休證，申請變更退休金代發(fā)賬戶。工作人員說需要五個工作日生效。
我填了表，新賬戶填的是那張新卡。
周三，去銀行。查那筆八十萬貸款的還款狀態(tài)。柜臺查不了，我不是貸款主體。但我是房屋共有人。
我拿著房產(chǎn)證復印件和***，找了大堂經(jīng)理。磨了半個小時，經(jīng)理幫我查了一下。
"這筆貸款今年三月放款，期限兩年，月供三萬四。目前已經(jīng)逾期兩個月。"
逾期兩個月。
也就是說，方志國貸了八十萬出來，連月供都沒在還。
"如果繼續(xù)逾期會怎樣？"
"逾期超過六個月，銀行有權(quán)處置抵押物。"
處置抵押物。就是收我們的房子。
我謝了經(jīng)理，出了銀行。
站在馬路邊上等紅燈的時候，我算了一筆賬。
八十萬貸款，加上存折里取走的五十萬，一共一百三十萬。
方志國的工資一個月到手七千。他沒有做生意，沒有買房買車。
一百三十萬，花到哪里去了？
周四，我去了趟萬象城。
不是逛街。我記得雨桐朋友圈三天前的定位在這里。
我在一樓的奶茶店坐了一個下午。
四點多的時候，我看見她了。
我的女兒。方雨桐。
她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從電梯里出來。男人四十多歲，穿著深色外套，手上提著好幾個購物袋。
她笑著，踩著高跟鞋，頭發(fā)燙成大卷。
她沒看見我。
我坐在奶茶店的角落里，看著她從我面前走過去。
她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聲音很大："爸，知道了，我下周回去一趟，跟媽要下個月的生活費。"
停頓。
"放心吧，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笑了一下，掛了電話。
男人問她："**那邊沒問題吧？"
"沒事，我媽那個人，你給她一句好話，她能給你掏心窩子。"
她又笑。
我端著那杯涼透的奶茶，看著她走出商場大門，上了那個男人的車。
我把奶茶扔進垃圾桶，站起來。
腿有點軟。但我站住了。
出了商場，我給顧律師打了個電話。
"顧律師，我想加快進度。"
"發(fā)生什么了？"
"我女兒和我丈夫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