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營業(yè)廳里還有客戶，我站起來。
有事出去說。
二姑不動。
就在這說吧，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也來了，咱們一家人把話說開。
我媽扯了扯她袖子。
秀蘭，出去說。
二姑把她的手撥開。
嫂子，你別怕她。她現(xiàn)在當個主管，說話硬了，親戚都不認了。
劉芳從座位上站起來。
阿姨，這里是單位，影響客戶。
二姑看她。
我跟我侄女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劉芳還要說，王姐按住她的胳膊。
我從柜臺后走出來。
二姑，你要是來辦業(yè)務(wù)，取號。要是來吵架，門在那邊。
她愣住了。
我媽趕緊拉我。
晚晚，別這么跟你二姑說話。她也是急，陳浩婚期都定了，女方那邊催房子，咱們家不能讓人看笑話。
我看著我媽。
所以你也知道擔(dān)保的事？
我媽避開我的眼神，手去整理那袋葡萄，明明袋口已經(jīng)系好了，她還反復(fù)扯。
你二姑跟我說了。她說就是走個手續(xù)，不會讓你還。
那你知道是八十萬嗎？
我**手停住。
她沒說話。
二姑馬上接過去。
八十萬怎么了？現(xiàn)在買房誰不貸款？你在保險公司上班，天天見合同，比我們懂。就是擔(dān)個名，又不是讓你拿現(xiàn)金。
我說，連帶擔(dān)保，借款人不還，銀行可以直接找我。
二姑的臉拉下來。
你表弟怎么可能不還？你就盼著他不好是不是？
我媽也急了。
晚晚，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陳浩馬上結(jié)婚，你外婆明天過壽，你現(xiàn)在鬧起來，全家臉往哪放？
我聽見柜臺后劉芳吸了一口氣，像把罵人的話硬吞回去。
營業(yè)廳里排隊的客戶都看了過來。
一個抱孩子的女人往旁邊挪了挪，一個老頭把存折揣進懷里，坐著不動，眼睛一直往我們這邊瞟。
二姑要的就是這個。
她嗓門不高，但每個字都夠旁邊人聽清。
大家評評理，我兒子結(jié)婚，差一個擔(dān)保。她是親表姐，沒房沒貸沒孩子，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我們沒讓她出錢，就是簽個字，她推三阻四，還把資料扣走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心比石頭還硬。
我媽臉漲得發(fā)暗。
秀蘭，別說了。
二姑越說越順。
嫂子，我不說她還以為自己有理。她小時候吃過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