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你的？”
許曼清咬著唇：“我不想追究，陶姐還給我就好?！?br>我媽把胸針翻過來，露出背面的刻字。
“這是我媽給我的成年禮。背面刻著我的小名和日期。許女士，你丟的那枚，也刻我的小名嗎？”
許曼清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墜，沒說話。
旁邊一個年輕傭人忽然小聲說：“我昨天看見許小姐進過**衣帽間。”
許念念急了：“你胡說！”
年輕傭人嚇得往后退。
我爸看過去：“誰讓你亂說話？”
傭人不敢吭聲。
我媽把胸針收好：“別怕，今天之后，我付你工資。”
這算那天唯一讓人痛快的事。
我爸氣得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桌上。
“你搬，能搬多少搬多少。陶軟軟，搬完這些，你也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女人。”
我媽朝工人抬了抬下巴：“繼續(xù)?！?br>下一件被搬出來的，是我爸每天坐著談生意的那張辦公桌。
他終于變了臉：“這也要搬？”
我媽說：“這張桌子，是我爸送你的?！?br>“送給我就是我的?！?br>“贈禮單上寫的是借用?！蔽覌尶聪蛩瓣懗邪?，你簽過字?！?br>我爸不信自己簽過那樣的字。
他搶過單子看，越看臉越沉。
許曼清站在一旁，輕聲說：“承安，陶姐早就防著你了?！?br>這句話比什么都管用。
我爸把單子摔到地上：“原來你從嫁給我第一天起，就沒信過我?！?br>我媽蹲下去，把單子撿起來，拍掉灰。
“不是不信你，是我媽不信男人酒桌上的誓言?！?br>我爸冷笑：“**倒是會教女兒算計丈夫?！?br>我哥忍不?。骸鞍?，外婆要是不教，媽今天是不是連自己的東西都拿不走？”
我爸一巴掌打在哥哥臉上。
聲音響得客廳里的工人都停了手。
我哥偏過臉，舌尖頂了頂腮，沒有還手。
我媽放下賬本：“陸承安，你再動他一下試試?！?br>我爸看著她：“怎么，你還想報警抓我？”
“可以?！蔽覌屨f，“你要是需要，我現(xiàn)在就打。”
許曼清趕緊拉住我爸：“承安，算了，別傷了父子情分?！?br>她說得像真心勸架，可眼神一直往哥哥臉上飄。
許念念忽然哭出聲：“陸叔叔，都是我們不好。要不是我和媽媽回來，你們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