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示？”
周姨賠著笑，腳卻沒挪。
“顧小姐身體不好，陸總昨晚守到半夜才睡。您別鬧得大家難看?！?br>“讓開?！?br>周姨臉上的笑淡了。
“**，您別忘了，您現(xiàn)在花的是陸家的錢?！?br>念念往我身后躲。
我把行李箱推給她。
“既然是陸家的錢，你幫我把箱子抬上車，算你今天的工錢?！?br>周姨沒想到我敢這么說，臉上的肉抖了抖。
“您這話說得太難聽了?！?br>“你昨晚攔著我上樓時，說念念沒規(guī)矩，比這好聽？”
周姨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轉(zhuǎn)頭看向客廳。
陸承洲從樓梯下來，襯衫扣子沒扣完。
“沈晚，你一早又折騰什么？”
顧明棠披著他的外套，站在他身后。
那件外套，是我去年生日給他挑的。
他沒穿過一次。
我牽起念念。
“帶孩子出去住?！?br>陸承洲下樓的腳步停住。
“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
“今天要做檢查，你走了，明棠怎么辦？”
顧明棠趕緊說：“承洲，別這樣。阿晚不愿意就算了，我真的可以等?！?br>她說完咳了兩聲，手按在胸口。
陸承洲立刻扶住她。
“沈晚，你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br>我看了一眼。
“臉色不錯，咳得也很準(zhǔn)?！?br>周姨倒吸一口氣。
顧明棠的臉白了一瞬，又把頭低下。
“阿晚，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沒有想搶你的家?！?br>“你沒搶?！?br>我牽著念念往外走。
“是有人雙手捧給你?！?br>陸承洲一步攔到門前。
“你要走，可以。念念留下。”
念念抓緊我的衣角。
我看著他。
“她是我女兒?！?br>“也是陸家的孩子?！?br>“昨晚她發(fā)燒，你知道嗎？”
陸承洲皺眉。
周姨忙說：“小孩子哪有不鬧的，我給小姐喝了水?！?br>我問她：“體溫多少？”
周姨卡住。
我又問：“藥名是什么？”
她把圍裙攥出褶。
顧明棠輕聲勸：“阿晚，周姨年紀(jì)大了，你別逼她?！?br>“我逼她？”
我從包里拿出念念的小藥盒，打開給陸承洲看。
“退燒藥一粒沒少。周姨說她喝了水，你說她照顧得好。”
陸承洲拿過藥盒，看向周姨。
周姨忙低頭。
“陸總，我以為小姐只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