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卻立刻站起來。

"硯舟這孩子，還是懂事。"

秦硯舟看我。

"你喜歡什么顏色？"

我愣了下。

"什么？"

"車。"

"不用。"

"那就都要。"

江綿綿忽然開口。

"硯舟哥哥，姐姐剛回家，可能不懂這些。"

秦硯舟終于看她。

"那你更別替她懂。"

江綿綿臉一白。

江母忙說："綿綿也是好心。"

秦硯舟笑了下。

"好心把婚約讓出來，再好心替我老婆挑車？"

客廳安靜了一瞬。

我爸咳了一聲。

"硯舟，你和知意先上樓看看房間。"

秦硯舟立刻點頭。

"行。"

他走到我身邊，小聲問："能叫你知意嗎？"

我說："隨你。"

他眼睛亮了。

"那你叫我硯舟。"

我沒接話。

他又小聲說："不叫也行，我可以等。"

江綿綿跟在后面。

"姐姐的房間是我親手收拾的。"

秦硯舟推開門。

他站在門口，臉色沉了下去。

"這就是**親女兒的房間？"

江綿綿笑容一頓。

房間里只有一張舊床，一個掉漆的柜子。

窗簾洗得發(fā)白。

床頭擺著幾個舊娃娃。

我說："挺好的。"

秦硯舟扭頭看我。

"你以前住什么地方？"

我沒回答。

江綿綿搶著說："姐姐從小節(jié)儉，可能不喜歡太奢侈。"

秦硯舟看著她。

"你房間也這樣？"

江綿綿不說話了。

秦硯舟拿出手機。

"把**二樓東邊房間重新布置，今天晚上前弄好。"

我攔他。

"不用麻煩。"

他看著我。

"這不叫麻煩。"

"那叫什么？"

"叫我樂意。"

江綿綿的笑徹底沒了。

晚上，房間換了樣。

江母站在門口，語氣很淡。

"知意，秦少對你不錯，你要懂分寸。"

江綿綿端著果盤進來。

"姐姐，硯舟哥哥在你房間休息吧？"

我說："他在陽臺打電話。"

她把果盤塞給我。

"那你去洗點水果。硯舟哥哥嘴挑，這些要洗干凈。"

我接過果盤。

"好。"

我走到樓下廚房。

沒多久，樓上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