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
直接走到桌邊，伸手拿起那塊玉。
大廳里沒人說話。
沈明遠(yuǎn)翻過玉佩，看了一眼背面那個"沈"字。
他的拇指在那道刻痕上停了一停。
"這是我父親臨終前親手交到棠兒手上的。"他開口，"背面這個沈字，是我十四歲那年刻的。"
拇指還壓在那個字上。
"刻壞了兩次，第三次才成。"
他把玉翻回來，對著燈光照了照。
"沈家嫡系信物，玉佩為真。"
頓了一下。
"依家規(guī)第七條——信物持有者，在持有人未到場時，代行三十五個百分點的投票權(quán)。"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陸淮。
"這位陸先生，是棠兒的救命恩人。也是玉佩的合法持有人。"
沈澤的臉白了。
不是慢慢白起來的，是一瞬間的事。像有人往他臉上潑了一盆冰水。
"叔父，"他聲音還撐著那股穩(wěn)，但舌頭硬了，"您這是——外人——"
"外人？"沈明遠(yuǎn)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輕，沈澤的話卻生生斷在了嗓子里。
"救過我女兒命的人，不算外人。"
"那當(dāng)年的事——"沈澤往后退了半步，皮鞋跟磕在講臺邊上，"那件事——跟我沒關(guān)系——"
沈棠抬了下手。
會議廳的燈暗下來。
身后那塊大屏幕亮起藍(lán)光。畫面晃得厲害，是手機拍的，**能看見崖邊的灌木。
風(fēng)很大。能聽見呼的一下。
鏡頭里一只手伸出來，搭在沈棠肩膀上。
然后用力一推。
她整個人往后仰，消失在畫面外。
鏡頭抖了一下，對準(zhǔn)了推她那人的臉。
喘氣聲?；剡^頭，朝崖下看了一眼。
那張臉——
是沈澤。
臺下"啊"了一聲。
畫面沒停。繼續(xù)——沈澤拿起手機，撥出去，喊了一聲"搞定了"。
"關(guān)掉！關(guān)掉！"沈澤沖上來。
沒人動。
臺下記者全站了起來，閃光燈砸過來，連成一片白。沈澤撲向操作臺，被兩個保安從背后架住胳膊。
"你們——你們這是誣陷——"
"帶走。"沈明遠(yuǎn)只說了兩個字。
保安把他往門口拖。他一只皮鞋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啪的一聲。
他還在掙，還在喊。嗓子已經(jīng)破得不成樣子。
"沈棠！沈棠你等著——"
門被關(guān)上了。聲音隔在外面。
會議廳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