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像在評估一個人的分量。
沉默持續(xù)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
"你比之前來的五個人都聰明。"
"但光聰明沒用。"我接過話，"我只是一個實習生，什么權(quán)限都沒有，什么資源都調(diào)不動。就算我知道里面有問題，我也做不了什么。"
"你想做什么？"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了。
我想了三秒。
"我想活下來。"
"轉(zhuǎn)正？"
"先活下來，再說別的。"
他點了一下頭。
"如果我能幫你活下來呢？"
我盯著他。
"你要什么？"
"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王志遠做的事情攤開來。"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
咖啡館的**音樂在放一首慢歌，聽不清歌詞。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問。
"我知道的比你多。但我需要一個人從內(nèi)部取證。一個不引人注目的人。一個他完全看不起、根本不防備的人。"
"我。"
"你。"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涼了。
"你是誰？"
"你已經(jīng)知道了。瑞成地產(chǎn)副總裁。"
"我問的不是這個。你在宏遠大樓里出現(xiàn)過兩次。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他沒有回答。
從襯衫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推過來。
上面只有兩行字。
一行是名字：顧深。
另一行是電話號碼。
沒有公司名，沒有職位，沒有地址。
"時候到了你會知道。"他站起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按你自己的節(jié)奏做事。不要急著聯(lián)系我。等我聯(lián)系你。"
他轉(zhuǎn)身走了。
我坐在原位沒動。
手里攥著那張名片。
一張沒有任何身份信息的名片。
一個在兩家公司之間自由出入的人。
一個讓我去扳倒自己頂頭上司的提議。
我到底是被人利用了，還是拿到了一張底牌？
都有可能。
但我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瑞成項目，不是死局。
是一盤棋。
棋盤上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棄子。
但執(zhí)棋的人剛告訴我，我不是。
回到公司，下午兩點半。
電梯門一開，迎面碰上林婉清。
她手里端著杯奶茶，看到我從外面回來，眼神掃了我一圈。
"中午出去了？"
"吃飯。"
"一個人？"
"嗯。"
她哦了一聲，側(cè)身讓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