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上海市消防條例》第二十八條，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占用、堵塞、封閉疏散通道。您安裝的設(shè)備導致樓道最窄處僅67厘米，遠低于消防規(guī)范最低100厘米的要求?！?br>“我知道?！?br>“后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您不自行拆除，執(zhí)法隊會上門?！?br>“我能不能申請延期？廠家說可以換方案——”
“換方案需要重新走審批流程，審批期間設(shè)備必須拆除?！彼Z氣很平，但沒有商量余地。
陳主任在旁邊說：“小林，先拆了，后面的事慢慢來。我?guī)湍銋f(xié)調(diào)?！?br>我看著她。
“陳主任，上次我問你，一開始能不能裝，你說征詢通過就行?！?br>她臉上有點掛不住。
“當時確實沒想到消防這一層——”
“您在社區(qū)干了十幾年，不知道老樓道有消防寬度要求？”
她沒接話。
衛(wèi)科長站起來：“林女士，我的話帶到了。三天后見?！?br>他們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轉(zhuǎn)角。
三天。
手機震動，宋衍的消息。
“約了廠家明天見面，把你的情況說了，他們有個新方案。能來嗎？”
“在哪？”
“張江，他們公司?！?br>“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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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張江。
廠家叫“通達無障礙科技”，在一棟創(chuàng)業(yè)園里，辦公面積不大，但展廳里擺了七八種不同型號的爬樓設(shè)備。
老板姓鄭，五十出頭，之前就是他跟我對接的。
宋衍也在。
“林總，來看看這個?！编嵖値业浇锹湟慌_設(shè)備前。
壁掛式牽引梯，軌道完全貼合墻面，厚度6厘米。使用時，扶手式把手從墻面彈出，人站在腳踏板上，由電機牽引上行。不使用時，把手和踏板全部收回墻內(nèi)。
“這個安裝后，對樓道通行寬度的影響不到8厘米。您那個樓道凈寬112厘米，減去8厘米還有104厘米，滿足100厘米的消防要求?！?br>我仔細看了看結(jié)構(gòu)。
“承重呢？我媽腿不好，站不穩(wěn)?！?br>“有安全帶和防墜鎖止系統(tǒng)。我們在楊浦控江四村裝了十二臺，運行一年零事故?！?br>“造價？”
“**含安裝，十四萬八?！?br>我咬了下嘴唇。
十四萬八。
加上之前座椅式的六萬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