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早就知道我可能不是普通人？”
院門外，老槐樹上的紅布被風吹起。
樹后那道人影又閃了一下。
沈硯辭終于開口。
“我只是不想你被過去牽連。”
姜晚棠笑了。
“原來你不是不信?！?br>“你是怕我真的記起來?！?br>柴房潮冷，夜里還有老鼠從梁上竄過。
姜晚棠靠著柴堆坐了一夜。
天亮時，門鎖響了。
進來的人不是馬婆子，是青芙。
她端著一碗清水和兩個饅頭，手抖得厲害。
“姑娘，快吃?！?br>姜晚棠看著她。
“誰讓你來的？”
“沒人?！鼻嘬桨淹敕畔?，壓低聲音，“昨夜馮嬤嬤來別院，說夫人要燒掉你那半截簪子?？晌衣犚娛雷诱f，東西不能毀，要送去給一個姓陸的大人看?！?br>姜晚棠抬頭。
“姓陸？”
“是。陸大人今晚會來伯府?！?br>姜晚棠接過水，喝了一口。
陸家是宮中舊臣，父皇身邊的掌印太監(jiān)也姓陸。
若真是那位陸公公的人，便說明京里已經(jīng)追到伯府了。
青芙又道：“姑娘，你到底是誰？”
姜晚棠看著她。
“你怕知道？”
青芙咬牙。
“怕。但我更怕馮嬤嬤。她昨晚說，等你沒了，就把我賣去南街。”
姜晚棠把饅頭掰開一半遞給她。
“想活，就幫我送一句話?！?br>青芙嚇得搖頭。
“我出不去，馬婆子看著門。”
“你不用出去?！苯硖闹赶蛟褐欣匣睒?，“樹上第三條紅布，解下來，系到門環(huán)上?！?br>青芙不懂。
“這算什么話？”
“有人看得懂?！?br>青芙猶豫片刻，端著空碗出去了。
午后，馬婆子帶著人進來。
“夫人說了，今日要給你換身衣裳，免得你回府嚇著貴客。”
她們丟來一件灰撲撲的粗布衣，像給下人穿的。
姜晚棠沒動。
馬婆子上前扯她。
“裝什么？快換?！?br>姜晚棠抓住她腰間鑰匙串，猛地一拽。
鑰匙落地。
馬婆子大怒，抬手打她。
姜晚棠側(cè)身，馬婆子一巴掌打在柴堆上，木刺扎進掌心，疼得她罵娘。
瘦婆子沖過來。
姜晚棠撿起一根柴火抵住她喉口。
“再動一下，我讓你以后都說不出話?！?br>馬婆子愣住了。
這鄉(xiāng)下女挨打時不還手，不代表不會還手。
門外忽然傳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