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忽然想笑。
小月亮。
那我算什么？
家里那盞不管風(fēng)吹雨打都得亮著的舊燈？
周硯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軟了。
他立刻把聊天框刪掉，又把***拉黑。
動作很快。
熟練得讓人惡心。
“你看，我**?！?br>他把手機(jī)遞到我眼前。
“知意，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七年。
戀愛兩年，結(jié)婚五年。
我陪他從月薪四千走到現(xiàn)在開公司。
他創(chuàng)業(yè)最難的時候，我把我爸媽留給我的首飾賣了。
**住院，我請假照顧。
他妹妹買房，我借了十萬。
他公司資金斷裂，我拿出婚前存款填窟窿。
可到頭來，他用我省下來的錢，給另一個女人買絲巾。
我彎腰，撿起那條絲巾。
周硯臉色更難看。
“知意，別這樣?！?br>我把絲巾在手里慢慢纏了一圈。
料子很好。
滑得像一條蛇。
“多少錢？”
他愣住。
“什么？”
“這條絲巾，多少錢？”
他眼神躲閃。
“三千多?！?br>我點點頭。
“我上個月買一件八百塊的外套，你說現(xiàn)在公司用錢緊，讓我別亂花?！?br>周硯急了。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張了張嘴。
我替他說完。
“因為我是老婆，所以該省?！?br>“她是小月亮，所以該寵。”
客廳一下安靜。
雨聲打在窗戶上，一下一下。
周硯的臉從白到紅。
他惱羞成怒，卻又不敢發(fā)作。
只能低聲說：“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拿話刺我?！?br>我把絲巾丟到他臉上。
“好啊。”
他猛地抬頭。
眼里有一點亮。
“你原諒我了？”
我笑著點頭。
“原諒你?！?br>他剛要松口氣。
我說：“我們離婚?！?br>他的笑僵在臉上。
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你說什么？”
“離婚?！?br>我轉(zhuǎn)身回臥室，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文件袋。
里面有兩份離婚協(xié)議。
我本來沒想這么快拿出來。
但他跪得太及時了。
也太臟了。
周硯站起來，聲音發(fā)沉。
“許知意，你別鬧?！?br>我把協(xié)議放到茶幾上。
“房子是我婚前首付，婚后共同還貸部分按法律分。”
“車在你名下，我不要。”
“公司股份里有我婚前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