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相信。
我捏著手里的信紙。
紙邊鋒利，劃過指腹，疼得很清楚。
我說：“十七封信，有十三封是你讓我寫的?！?br>“你說你喜歡江野，可你寫不出那種細膩的東西。”
“你讓我替你寫，說只是練筆，不會送出去。”
“林梔，你忘了嗎？”
林梔臉色白了一瞬。
很短。
短到除了我，沒人注意。
她很快哭著搖頭。
“姐姐，我沒有?！?br>“我真的沒有?！?br>“我從來不知道你寫了這么多。”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更鄙夷了。
班主任周老師趕來時，臉色很難看。
她讓人把情書先撕下來，又把我、林梔和江野一起帶去了辦公室。
一路上，林梔都在哭。
她哭得很克制，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還要努力替我保留體面。
相比之下，我太平靜。
平靜在這種時候，也像有錯。
辦公室里，周老師把那一疊情書放在桌上。
“林聽，你說其中十三封是林梔讓你**的，有證據(jù)嗎？”
我沉默了。
這一次，我確實沒有馬上拿得出來的證據(jù)。
那些**的原稿，被林梔以“怕爸爸發(fā)現(xiàn)早戀”為理由拿走過。
聊天記錄，也被她趁我洗澡時用我的手機刪干凈了。
她不是突然變聰明。
她一直都很會收尾。
林梔抽噎著說：“老師，我真的沒有。”
“姐姐可能一直覺得大家都喜歡我，不喜歡她。”
“可是我也沒想到，她會這么討厭我?！?br>周老師嘆了口氣。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失望，也有不贊同。
“林聽，老師知道青春期情緒很復(fù)雜?！?br>“但你不能因為嫉妒妹妹，就做這種事?！?br>我看向江野。
“你也覺得是我做的？”
江野站在門口，手指搭在籃球縫線上，沉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這三個字，比“我不信你”更傷人。
因為他明明看見過真正的我。
看見過我把創(chuàng)可貼放進他桌洞，看見過我替林梔改稿改到凌晨趴在教室后排睡著，也聽見過林梔拿著我的句子在臺上發(fā)言。
可他還是說不知道。
林梔趁周老師轉(zhuǎn)身接電話時，貼近我耳邊。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藏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有證據(jù)嗎？”
“沒有證據(jù)，你說的每一個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