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我是你未來大姨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倫理綱常？”
“蘇茉已經(jīng)走了?！彼f，陳述一個事實。
“她會回來的！”
“她不會?！彼Z氣篤定。
我心一沉。
“你什么意思？”
他沒回答我。
他看了一眼我房間的陳設(shè)，不大，但很整潔。
“姐，你早點休息?！?br>他轉(zhuǎn)身要走。
“站??！”我叫住他。
“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停下腳步，回頭。
“我想，留下來。”
“以什么身份？蘇茉未婚夫的身份？”我譏諷道。
他搖搖頭。
“不?！?br>他看著我，一字一句。
“以你男朋友的身份?！?br>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傳來我**聲音。
“小陳，今晚別走了，外面下雨了，就在沙發(fā)上將就一晚?！?br>“好的，阿姨。”
門被輕輕帶上。
我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雨點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
和我爸修好的屋頂無關(guān)。
是我的世界，開始漏雨了。
02
我一夜沒睡。
聽著客廳沙發(fā)翻身的細微聲響。
聽著窗外的雨聲從大到小，最后停了。
天剛蒙蒙亮，我就起來了。
我想等陳宇一出門，就跟我爸媽攤牌。
這件事，沒得商量。
我拉**門。
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了過來。
我愣住了。
陳宇正站在我們家狹小的廚房里。
他穿著昨天那身衣服。
但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結(jié)實的小臂。
他身前的燃氣灶上，小火煨著一鍋粥。
旁邊，是幾個冒著熱氣的袋子。
“醒了，姐？”
他聽見聲音，回頭看我，又是那種無懈可擊的微笑。
“你在干什么？”我的聲音很啞。
“做早飯。叔叔阿姨起得早，我買了他們愛吃的油條和豆?jié){。”
他說著，從一個袋子里拿出一個紙包。
“這個是你的?！?br>他遞給我。
我低頭一看。
城南那家老店的糯米雞。
那家店很遠，早上五點開門，六點就賣光了。
我很久沒去吃過了。
我媽都不知道我還記掛著這個味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沒接，心里那股寒意更重了。
“你調(diào)查我？”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姐，你想多了。我以前聽蘇茉提過一次?！?br>又是蘇茉。
他總能用蘇茉當借口。
一個死無對證的借口。
我爸媽這時也起床了。
看到這一幕，我**表情可以用“驚喜”來形容。
“哎呀！小陳！你怎么起這么早！還買了早飯！”
我爸則是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陳宇的肩膀。
“好，好。”
一頓早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我爸媽對陳宇贊不絕口。
“小陳這孩子，太懂事了?！?br>“比我們家這兩個女兒加起來都強。”
我放下碗筷。
“爸，媽，我有話要說。”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把所有話說開。
陳宇安靜地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粥，仿佛事不關(guān)己。
“關(guān)于昨天晚上的事，我不同意。”
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我不可能跟陳宇在一起?！?br>我爸的臉沉了下來。
“為什么不同意？小陳哪里配不**？”
“這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他是蘇茉的未婚夫！”我加重了讀音。
“蘇茉都不要他了！再說了，你們還沒訂婚，只是口頭約定！”我爸振振有詞。
“那也不行！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誰敢亂說！我看小陳就很好！”
我媽也在一邊幫腔：“晴晴啊，小陳這孩子是真不錯，你年紀也不小了……”
我感覺自己像個外人。
他們?nèi)齻€，才是一家人。
陳宇終于開口了。
“叔叔，阿姨，你們別逼姐?！?br>他放下碗，擦了擦嘴。
“感情的事，要慢慢來。”
他說得通情達理，像個圣人。
“姐可能一時接受不了，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br>我爸媽立刻被他這番話感動了。
“你聽聽！你聽聽小陳多明事理！”我爸指著我。
我氣得說不出話。
他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深情、隱忍、大度的形象。
而我，成了那個不懂事、不識好歹的惡人。
這場談判，我輸?shù)靡粩⊥康亍?br>早飯后，陳宇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注意到客廳的門軸有點響。
不知道從哪里，他變戲法一樣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