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狼狽。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放柔："沒事了，別往心里去。她們就是嘴碎，沒別的意思。"
她抬起頭，感激地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蘇主任，謝謝你……在這個醫(yī)院，你是唯一一個幫我說話的人。"
我沒接話，只是笑了笑，遞給她一張紙巾。
今天她老公去做腦電圖檢查，她一個人在我辦公室等結(jié)果。
她坐在沙發(fā)上，目光掃到我辦公桌上的婚紗照時，忽然愣住了。
照片里，周云庭穿著筆挺的西裝，摟著我的腰，笑得溫文爾雅。
那張臉確實好看，鼻梁高挺，一米八五的個子，往人群里一站就是焦點。
"蘇主任，還是你有福氣啊。"她湊過來，語氣里全是羨慕，"老公這么帥，還是本地戶口，哪像我，命苦得要死。"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啊，我老公是挺好的，家里有房子，工作也穩(wěn)定，對我也算上心。就是……"
"就是什么？"
我嘆了口氣，話鋒一轉(zhuǎn)，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可惜啊，我婆婆一直看不上我，嫌我出身不好，農(nóng)村來的，配不上她兒子。天天想著給他找個更好的，說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上次還偷偷給他安排相親呢，被我撞見了，鬧了好大一通。"
"還有這種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不是嘛。"我苦笑一聲，"我老公倒是向著我，可架不住婆婆天天念叨。她說我除了長得還行，要家世沒家世，要**沒**，遲早拖她兒子后腿。"
說完，我余光瞥見她兩眼猛地一亮，像是獵人發(fā)現(xiàn)了獵物。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周云庭那張臉，哪個女人見了不心動？李玉兒這種貨色，有錢有時間，老公又成了廢人，早就饑渴得不行了。
再加上我剛才那番"婆婆不滿意""出身不好"的話，她肯定覺得自己有機會。
她目光還黏在婚紗照上舍不得挪不開："你老公……確實挺優(yōu)秀的。這種男人，擱誰身上都得抓緊了。"
"是啊，所以我一直提心吊膽的。"我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委屈，"就怕哪天婆婆又給他介紹個什么千金小姐，我這種農(nóng)村出來的，怎么跟人家比？"
"別這么想，蘇主任你這么優(yōu)秀，又漂亮又能干，誰娶你是福氣。"她嘴上安慰著，可那眼神里的光越來越亮，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我知道，魚兒上鉤了。
3.
后面我跟李玉兒處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玉兒，你能不能借我五十萬周轉(zhuǎn)？我娘家出了事，急需要用錢。"我聲音著急，眼眶都紅了。
李玉兒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你老公也不幫忙嗎？"她放下杯子，語氣淡淡的。
"我不敢告訴他。"我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本來我婆婆就對我不滿意，要是知道我家又要用錢，肯定更看不起我。說不定……說不定還會逼他跟我離婚。"
"五十萬對我來說，確實是小錢。"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但是……"
"你說，我盡量滿足你。"我抬起頭，眼神里全是哀求。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