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寫字樓，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我沒有傘，只能快步走進街角的一家咖啡館避雨。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打開那臺老舊的備用筆記本，繼續(xù)完善我的新專利代碼。
這是我在幫顧修遠打理公司的這幾年里，利用零碎時間獨立研發(fā)的底層架構(gòu)。
和顧氏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門鈴響起。
我沒有抬頭，直到一陣刺鼻的香水味飄到我的桌前。
“哎呀，這不是念初姐嗎？怎么淪落到在咖啡館里蹭網(wǎng)了？”
徐婉嬌滴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抬起頭，顧修遠正站在徐婉身邊。
他穿著我親手為他熨燙的高定西裝，眼神冷漠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修遠哥，你看念初姐好可憐啊。聽說她今天去面試又被趕出來了?！?br>徐婉挽著顧修遠的胳膊，半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念初姐，你要是實在活不下去，可以來求求修遠哥啊。只要你跪下認個錯，修遠哥心軟，說不定能給你安排個保潔的工作呢。”
我合上電腦，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徐婉，你的新系統(tǒng)底層邏輯跑通了嗎？數(shù)據(jù)接口的冗余問題解決了嗎？”
徐婉的臉色瞬間僵住。
“你……你胡說什么，我的系統(tǒng)完美無缺?！?br>“是嗎？”
我冷笑一聲。
“連最基礎(chǔ)的并發(fā)測試都過不了的東西，你也敢拿出來顯眼。真不知道是你蠢，還是顧總瞎?！?br>“郁念初！”
顧修遠厲聲喝斷我。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婉婉的系統(tǒng)比你做的那堆破爛強一百倍?！?br>“你以為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就會多看你一眼？”
我看著他那張自負的臉。
“顧修遠，你遲早會為你今天的瞎眼付出代價?！?br>徐婉見狀，端起手里的那杯滾燙的美式。
她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清脆的聲響。
走到我桌邊時，她腳下突然一崴。
整杯咖啡精準無誤地潑在了我的筆記本鍵盤上。
屏幕閃爍了兩下，徹底黑屏。
“哎呀，念初姐，真對不起?！?br>她捂著嘴，夸張地驚呼出聲。
眼底卻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