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吵架。”
“這一集像老板小姨子寫的?！?br>我盯著最后一句，喝了口水。
李嬌嬌發(fā)來語音。
“林麥，你是不是買人黑我們？”
我打字回她：“我沒錢，只有五千?！?br>她撤回語音。
又發(fā)來一句：“你別得意?！?br>上午十一點，王海在會議室罵剪輯。
陳朵把會議錄音轉(zhuǎn)給我。
老秦的聲音很啞。
“王制片，素材是你定的，臺詞是李統(tǒng)籌改的，你要我剪出前三集的味兒，得先給我前三集那種劇本?！?br>王海怒罵：“你一個剪輯，懂什么劇本？”
老秦說：“我不懂劇本，但我懂觀眾什么時候關(guān)頁面。”
有人在旁邊笑了一聲，立刻收住。
王海拍桌。
“第五集今晚必須上線，數(shù)據(jù)是暫時波動，別自己嚇自己?！?br>陳朵給我發(fā)：“老秦以前從不頂撞他?！?br>我回：“記下?！?br>“記什么？”
“誰知道疼?！?br>3
第五集上線前，王海做了兩件事。
第一，他讓李嬌嬌把**集的罵聲整理成“黑粉惡意帶節(jié)奏”。
第二，他叫技術(shù)趙亮去改推流**。
趙亮在群里問：“王制片，這個腳本是演示版，沒有核心參數(shù)，直接改會推錯人群?！?br>王海回：“林麥能寫，你不能改？”
趙亮發(fā)了一個句號。
半小時后，**推薦切片亂了。
原本應(yīng)該推給重度宮斗用戶的高能片段，被推到輕喜劇用戶池，該壓到第七集放的父女沖突，被李嬌嬌剪成預(yù)告提前扔出去。
晚上八點，第五集上線。
十分鐘，付費轉(zhuǎn)化掉到前三集的一半。
半小時，平臺撤掉首頁小推薦。
一小時，資方代表許總的助理到了星河。
陳朵把現(xiàn)場消息發(fā)來。
“周總來了?！?br>“他問王海，后續(xù)大綱在哪里。”
“王海說在李嬌嬌腦子里。”
“許總助理問，腦子能不能打印?！?br>我差點把水噴出來。
晚上十點，周建國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林麥，我是周建國。”
“周總?！?br>“項目現(xiàn)在有點波動，你先回來救場，獎金的事，可以談。”
王海的聲音在旁邊***。
“周總，她就是拿喬，不能慣?！?br>周建國壓著火：“閉嘴?！?br>李嬌嬌哭著說：“周總，林麥在前三集埋了坑，她故意不給我們留活路?！?br>我問她：“你不是看兩遍就會嗎？”
電話那邊沒人接。
周建國換了語氣。
“林麥，你要多少錢？”
“現(xiàn)在不是錢的事。”
王海又忍不住。
“不是錢是什么？你不就嫌五千少？”
“王制片，一百二十萬拿穩(wěn)了嗎？”
他罵了一句。
我掛斷電話。
十一點半，陳朵發(fā)來一段視頻。
會議室投屏上是平臺通知。
《深宮錯》內(nèi)容質(zhì)量異常，推薦位暫停，若二十四小時內(nèi)無法恢復數(shù)據(jù)，將啟動合作復核。
許總助理聲音很清楚。
“周總，我們投的是爆款，不是**事故，明早九點前，我要解決方案?！?br>周建國問王海：“你不是說團隊勝利嗎？團隊呢？”
王海說：“核心被林麥帶走了，她這是盜取公司資產(chǎn)?！?br>趙亮在角落開口。
“王制片，公司系統(tǒng)里的確只有前三集細稿，后續(xù)推流參數(shù)從來沒進過公司庫?！?br>“你什么意思？”
“那套參數(shù)可能不是公司資產(chǎn)?！?br>王海沖過去想搶他的電腦。
老秦把煙盒往桌上一拍。
“王海，你動他一下，今晚這片沒人剪。”
陳朵發(fā)來一句：“麥子，大家開始不聽他的了。”
這就是第一個小口子。
雨越下越大。
凌晨十二點四十，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往外看。
周建國站在樓道里，西裝肩頭全是雨點，法務(wù)、財務(wù)總監(jiān)跟在后面。
王海也來了，臉上沒有半點慶功宴上的風光。
李嬌嬌站在最后，裙擺被雨水打濕，手里還抓著那個名牌包包。
門打開后，周建國第一句話很直接。
“林麥，公司要賠錢了?！?br>我扶著門。
“周總來得比我想象的早?！?br>王海抬頭看著我，牙咬得很緊。
周建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