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許夢立刻站起來。
"好。"
她路過我們桌子，看見方棠在整理手寫表格。
"你們還手算?。?
方棠說："我把特殊情況列出來。"
許夢笑。
"怪不得你年級三百名。"
方棠低下頭。
我把她手里的表格拿過來。
"她列得比你有用。"
許夢一頓。
我說："你在他們隊里除了買水，還做了什么？"
周圍有人低笑。
許夢臉紅了。
"我負(fù)責(zé)資料！"
沈既白說："資料在哪？"
許夢說不出話。
賀西辭冷了臉。
"林晚照，你少挑撥。"
我說："我只是問一句，她就答不上來。"
周牧野停下鍵盤。
"比賽看結(jié)果，不看嘴。"
我說："正好，我也這么想。"
第一天晚上，周牧野他們提交了初版。
許夢在班群里發(fā)消息。
"我們已經(jīng)完成，某隊還在畫表。"
下面一排人跟著起哄。
"周哥穩(wěn)了。"
"林晚照這次真栽了。"
"保送名額要換人了。"
我沒看手機(jī)。
方棠困得抬不起頭。
沈既白把一杯熱豆?jié){放到她面前。
"喝。"
方棠說："我怕拖你們后腿。"
我說："你今天找到的封路點，救了我們一半。"
她抬頭。
"真的？"
沈既白說："真的。比許夢有用十倍。"
方棠笑了。
第二天中午，賀西辭過來看我們的屏幕。
"還沒提交？"
我說："沒有。"
他看了一眼。
"你這個方案太保守。"
周牧野也走過來。
"你們在給每條路線留備份？"
我說："對。"
他笑。
"題目要效率，不是讓你們做公益演練。"
沈既白說："如果臨時路段失效呢？"
周牧野說："概率很低。"
我說："題目寫了會發(fā)生。"
賀西辭說："那是附加情況，不影響主評分。"
我看著他。
"你確定？"
他頓了一下。
周牧野拉住他。
"走了。"
許夢在門口回頭。
"你們慢慢熬吧，我們?nèi)コ燥垺?
他們離開后，方棠壓低聲音。
"他們好像沒做附加情況。"
我說："是。"
沈既白說："所以他們的方案前面漂亮，后面會塌。"
我看向屏幕。
"別管他們，繼續(xù)。"
提交截止前半小時，我們才按下提交。
沈既白趴在桌上。
"林晚照。"
我說："干嘛？"
他說："你這次別掉鏈子。"
我說："你才別。"
方棠笑出了聲。
結(jié)果出來那天，班主任拿著名單進(jìn)門。
許夢先站起來。
"老師，是不是我們隊入圍省展了？"
班主任笑著點頭。
"這次學(xué)校兩支隊伍都獲獎了。"
班里熱鬧起來。
"兩個都獲獎？"
"那賭約怎么算？"
班主任說："先說周牧野、賀西辭、許夢隊，獲得一等獎。"
許夢捂住嘴。
"一等獎！"
周牧野靠著椅背。
賀西辭看向我們。
"聽見了嗎？"
許夢走到我桌前。
"林晚照，保送名額競選，你該退了吧？"
我問："我們呢？"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
"林晚照、沈既白、方棠隊，也獲獎了。"
許夢笑。
"二等獎也叫獲獎。"
班主任搖頭。
"不是二等獎。"
全班安靜下來。
班主任翻到最后一頁。
"組委會臨時增設(shè)唯一特別推薦獎。"
她抬頭。
"名單是……"
賀西辭猛地站起。
"不可能！"
班主任說："林晚照，沈既白，方棠。"
教室炸了。
方棠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晚照，我沒聽錯吧？"
沈既白看向周牧野。
"誰退？"
周牧野臉上的笑沒了。
許夢急了。
"老師，他們憑什么？我們一等獎，他們什么特別獎，誰知道含金量？"
班主任把文件放在講臺。
"因為他們的方案，被省應(yīng)急研究中心點名采用演示。"
有人倒吸一口氣。
"采用？"
"不是學(xué)生比賽嗎？"
"這比一等獎還厲害吧。"
賀西辭說："他們肯定提前見過題！"
我站起來。
"你再說一遍。"
賀西辭說："不然憑什么你們能做出附加情況？"
沈既白冷笑。
"題干寫得明明白白，你沒看，就說別人作弊？"
許夢立刻接話。
"你們提交那么晚，誰知道有沒有找外援。"
方棠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