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沒來。

她母親周玉蘭來了。

她進門就把包往桌上一放。

"許知遠，你昨晚什么意思？"

我把離婚協(xié)議推過去。

"讓林清語簽字。"

周玉蘭翻了兩頁，立刻拍桌。

"凈身出戶？你瘋了？"

"她**。"

"你有證據(jù)嗎？"

"有。"

周玉蘭噎了一下。

"就算有，那也是你沒本事留住老婆！"

林父林建國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周玉蘭繼續(xù)罵。

"清語嫁給你五年，受了多少委屈？你買不起大房子，給不了她體面，她出去應(yīng)酬怎么了？"

我問："應(yīng)酬到酒店？"

她聲音更高。

"你別亂扣**！賀律師是清語貴人，你要是識相，就別擋路。"

門開了。

林清語進來。

賀承安跟在她身后。

周玉蘭一看見賀承安，臉馬上換了笑。

"承安來了，快坐。"

賀承安遞上禮盒。

"阿姨，昨天說得急，今天我陪清語來處理。"

周玉蘭滿意得不行。

"還是你穩(wěn)重。"

我看著林清語。

"簽嗎？"

她坐下。

"協(xié)議要改。"

"怎么改？"

"房子歸我，車歸我，存款平分。"

"存款是我婚前的。"

"我們是夫妻。"

賀承安敲了敲桌面。

"許先生，你也別太計較。男人要有格局。"

我看著他。

"你這么有格局，怎么不替她付房貸？"

賀承安臉沉了。

周玉蘭立刻說："承安以后要娶清語，當然會給她更好的！"

林建國終于開口。

"清語，你想清楚了？"

林清語低著頭。

"爸，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我問："哪種日子？"

她抬頭看我。

"許知遠，我不想每天算菜錢，不想穿舊款衣服，不想在同事面前說我老公只是法務(wù)。"

"我讓你丟臉了？"

"是。"

她終于說出來。

"你人不壞，可你給不了我想要的。"

我點頭。

"明白。"

我把另一份文件拿出來。

"那就按這個簽。"

賀承安拿過去看了一眼。

他笑了。

"離婚補償，林清語賠償你三十萬？"

周玉蘭立刻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