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往門口走。
"你去哪？"
"去城南。"我拉開門，"親眼看著砸。"
"秦可寧！"
門在他的喊聲中關(guān)上。
2
"你站住。"
林硯追到樓道里，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我甩了一下，沒甩開。他的力氣比剛才更大了，五指箍得像鐵環(huán)。
"放手。"
"你先答應(yīng)我不去砸。"
"憑什么？"
"憑咱們是兩口子！"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你真要把事情鬧大？你弟下個月結(jié)婚，你想讓**家看笑話？"
這個人很懂怎么戳我的軟肋。
我弟的婚期訂好了，酒席定了，喜糖發(fā)了。這時候鬧出什么動靜，對方家里怎么看？
我沉默了幾秒。
林硯看到我的猶豫，語氣立刻軟了三分："老婆，我知道我錯了。錢的事咱們慢慢解決，但你別鬧到我媽那去。她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這些。"
"那三十萬怎么說？"
"給我三個月。三個月我湊給你。"
"你月薪八千，三個月湊三十萬？"
他被我噎住。
"我……我想辦法。"
"什么辦法？"
"我找朋友借，行了吧？"他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fā)，"你先把王隊長那邊撤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真誠。
沒有。
他眼里只有焦急和算計，連一點愧疚都沒有。
但是，我弟的婚禮確實不能出岔子。
"好。"我掏出手機，"我給王隊長打電話，暫停。"
林硯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我撥通號碼："王隊長，先不去了，等我通知。"
掛了電話，看著林硯："三個月，一分不少。少一塊錢，我照砸不誤。"
"行，你說了算。"
他的態(tài)度好得讓我反胃。
回到家里，林硯果真像變了個人，給我倒水、開空調(diào)、削蘋果。
我沒碰那個蘋果。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上班前看了眼手機。
銀行短信。
我的工資卡，昨天夜里十一點四十七分，支出八千元。
備注：居然之家。
我的血沖上頭頂。
我走進臥室，林硯還在睡。
"林硯。"
"嗯……"他含糊地翻了個身。
"八千塊。昨晚。居然之家。解釋一下。"
他猛地睜開眼，先是心虛地閃了一下，然后迅速坐起來。
"那是……給我媽買的中央空調(diào)尾款。之前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