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說，離婚。"
我重復(fù)了一遍。
"你瘋了？"
他伸手要拉我。
"**剛走，你就拿離婚說事？你還是不是人！"
我往后退了一步。
"是啊，我不是人，我是你們謝家的生育工具。"
"林晚晴！"
他臉漲得通紅。
"你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我笑出聲。
"結(jié)婚第一年，**說要抱孫子，你逼我辭職備孕。"
"第二年，她說要男孩，你逼我去看中醫(yī)。"
"第三年，懷上了，是女兒，**讓我打掉，你說再生一個(gè)。"
"**年，又是女兒，**說我肚子不爭(zhēng)氣，你就站在旁邊看著。"
"第五年，我流產(chǎn)了，**說我是掃把星，你讓我別頂嘴。"
"第六年，今年，你連我**葬禮都不讓我回。"
我一字一句，像是把這六年的賬都算清楚。
謝遷張了張嘴，想反駁。
"我……我沒那么說過……"
"你是沒說過，但你什么都沒做過。"
我打斷他。
"謝遷，我媽死了，你知道她最后一句話是什么嗎？"
他不說話了。
"她說，晚晴忙，別打擾她過年。"
我聲音哽住。
"她摔倒在浴室里，一個(gè)人躺了兩個(gè)小時(shí)，我哥回家才發(fā)現(xiàn)。"
"她到死都沒給我打電話，怕我在你家不方便。"
"謝遷，這就是你說的，有我哥就行？"
他臉色發(fā)白。
"我……我不知道會(huì)這樣……"
"你當(dāng)然不知道，你只知道**。"
我轉(zhuǎn)身走向服務(wù)區(qū)。
"林晚晴！你給我站?。?
他在身后喊。
"你現(xiàn)在走了，這婚我就不離！"
我頭也不回。
"那就不離，反正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你……你敢！"
他追上來，攔在我面前。
"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訴所有人，是你不要這個(gè)家！"
我抬頭看他。
"你告啊，順便告訴他們，我**葬禮你都不讓我回。"
他語塞。
我繞過他，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
"林晚晴，你給我等著！你會(huì)后悔的！"
我沒回頭。
后悔？
我已經(jīng)后悔六年了。
2
"姐，你怎么才到？"
我哥謝軍站在殯儀館門口，眼睛紅腫。
"媽走的時(shí)候，一直念叨你。"
我拎著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