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句句帶刺。”
陸硯周剛進門，手里拿著一袋紙尿褲。
他把東西放下。
“映禾，小名這種小事，你別較勁。”
我看著他。
“我媽留下的名字，在你眼里是小事？”
他揉了揉眉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總把**搬出來壓人?！?br>這句話落下，屋里安靜了。
邱桂芬像是找到了機會。
“對啊，人都走了，日子總要往前過。**要是在，也希望你聽婆家的安排。”
我抱緊女兒。
“別替我媽說話?！?br>陸硯周看了眼孩子。
“你聲音小點，別嚇到她?！?br>當(dāng)天下午，我堅持去醫(yī)院復(fù)查。
邱桂芬沒陪我。
她說要買滿月宴用的喜糖。
季蘭也不去，說孩子離不開人。
最后是我自己叫車。
醫(yī)生掀開紗布，臉色不好。
“感染了，誰照顧你的？怎么拖到現(xiàn)在？”
我把衣服一點點拉好。
“家里忙?！?br>醫(yī)生看了我一眼，語氣緩了些。
“產(chǎn)后別硬撐。你現(xiàn)在身體差，傷口處理不好會很麻煩?！?br>我拿著病歷單出門。
電梯剛好開了。
邱桂芬扶著一個孕婦走出來。
那女人穿著淺色針織裙，肚子微微隆起，手腕上戴著一只金鐲。
我停在原地。
鐲子的花紋是纏枝蓮，中間有一道很細的磕痕。
那是我小時候摔倒時碰出來的。
我媽說，磕了也好，留個記號。
邱桂芬也看見了我。
她臉上的笑僵住。
孕婦卻沒察覺，低頭摸了摸手腕。
“阿姨，這鐲子會不會太貴重了？喬姐知道會不會不高興？”
邱桂芬立刻說：“她坐月子不能戴，放著也是放著。你懷著孩子，戴著壓福?！?br>我看著她。
“還給我?！?br>孕婦這才看向我。
她的目光在我病號服外套和蒼白的臉上掃了一圈，聲音很軟。
“喬姐，你別誤會，阿姨只是看我懷孕辛苦，借我戴幾天?！?br>我問：“你是誰？”
邱桂芬擋在她前面。
“硯周的客戶。你別在醫(yī)院發(fā)瘋。”
孕婦輕輕拉住邱桂芬的袖子。
“阿姨，別為了我吵。等寶寶出生，硯周說那套房就寫孩子名，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br>我拿著病歷單的手一點點發(fā)僵。
她像是說漏嘴，立刻捂住嘴。
邱桂芬臉色變得難看。
“你聽錯了?！?br>電梯門要合上。
我沒有沖進去。
只抬起手機，對準她手腕上的金鐲和電梯里的監(jiān)控攝像頭。
屏幕里，那只鐲子貼著孕婦的皮膚。
邱桂芬伸手去擋。
電梯門在她手背前合上。
05
我坐在醫(yī)院走廊，給孟知槐打電話。
她是我媽生前認識的律師。
我媽走后，老宅和老鋪的手續(xù)都是她幫我辦的。
電話接通，她聲音很穩(wěn)。
“映禾？”
我說：“孟律師，有人查過我名下老宅嗎？”
那邊停了一下。
“你怎么問這個？”
“我收到一條短信。”
她沒急著回答。
“你現(xiàn)在方便說話嗎？”
我看了眼來往的人。
“方便。”
孟知槐說：“最近確實有人拿你的婚姻資料咨詢過委托過戶，還問過拆遷摸底時配偶能不能**。”
我指尖發(fā)冷。
“誰？”
“對方?jīng)]有留下完整身份，但提供了你丈夫的工作單位和你們的結(jié)婚登記時間?！?br>我閉了閉眼。
電梯口那只金鐲像還在眼前晃。
孟知槐繼續(xù)說：“你先別簽任何文件。***、房產(chǎn)證、老宅資料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