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錢就滾，現(xiàn)在又回來裝可憐。"
我拿過協(xié)議，看了一眼。
"這份不是我簽的原件。"
祁母臉一緊。
"你胡說。"
我把協(xié)議翻到最后。
"我的名字，沒有這一筆。"
沈鳶從后面走來。
"復印件改過。"
祁母瞪她。
"你是誰？"
"公寓負責人。"
"一個開公寓的，也敢管我們祁家？"
沈鳶笑了。
"這里姓沈，不姓祁。"
親戚拉了拉祁母。
"嫂子，人多。"
祁母甩開她。
"人多正好。"
她看著我。
"喬知晚，你今天給我一句準話，孩子生下來，交給祁家。"
我說："不可能。"
"你一個離婚女人，帶兩個孩子，誰要你？"
我把協(xié)議放回她包上。
"我不需要誰要。"
祁母氣得發(fā)抖。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說："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三年前的報告和這份改過的協(xié)議一起發(fā)給祁承硯。"
祁母停住。
我看著她。
"你怕他知道多少？"
她沒接話。
我繼續(xù)問："報告是你換的，還是許清梨幫你換的？"
祁母抬手就要打我。
沈鳶抓住她手腕。
"祁**，這里有監(jiān)控。"
祁母咬著牙。
"喬知晚，你別以為有兩個孩子就能翻身。"
我說："我翻不翻身，都不會回祁家。"
她被親戚拖走。
當晚，祁承硯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接了最后一個。
他第一句就是："我媽去找你了？"
"你不是知道了嗎？"
"她說你故意刺激她。"
我笑了。
"你信嗎？"
那邊沉默。
我說："祁承硯，你看，你還是習慣先聽她說。"
他急忙說："不是，我只是想確認。"
"確認完了。"
我準備掛。
他突然說："我查到許清梨了。"
我停下。
"她三年前就認識我媽。"
我沒有意外。
祁承硯又說："她給我媽介紹過那家醫(yī)院的人。"
我握著手機。
"然后呢？"
"那個人已經(jīng)離職。"
"所以你又沒證據(jù)。"
他被堵住。
我說："祁承硯，你別再來找我。你每出現(xiàn)一次，麻煩就多一層。"
他低聲問："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沒有。"
我掛了電話。
沈鳶推門進來。
"前臺說，明天有個住客見面茶會。許清梨也在名單里。"
我抬頭。
"她怎么進來的？"
"白裙那個客戶邀請的。"
沈鳶把名單遞給我。
"她不是來喝茶的。"
第二天，茶會剛開始，白裙女人就拉著許清梨進來。
許清梨穿得很素，眼圈發(fā)紅。
白裙女**聲說："清梨也是準新娘，過來看看環(huán)境。"
有人問："你未婚夫呢？"
許清梨看向我。
"他最近被一些事纏住了。"
白裙女人配合得很好。
"是不是前妻那事？"
許清梨低頭。
"別說了，她也不容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端著杯子。
"許小姐，你是來訂房，還是來演戲？"
她眼淚掉下來。
"知晚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承硯是真心的。你懷著孩子，我也不敢逼你什么。"
白裙女人立刻扶住她。
"清梨，你就是太善良。"
我把杯子放下。
"你說完了嗎？"
許清梨哽著。
"我只求你，別再用孩子拿捏承硯。"
我打開手機。
她昨晚那句"把孩子打掉"從里面放出來。
茶室安靜下來。
許清梨猛地抬頭。
我按停錄音。
"這就是你的求我？"
白裙女人臉上掛不住。
許清梨慌了。
"那是你故意激我。"
我說："要不要繼續(xù)聽？后面還有你說要讓我孩子見不得光。"
旁邊孕婦皺眉。
"太過分了吧。"
另一個人說："剛才還裝可憐。"
許清梨看向沈鳶。
"你們這樣侵犯我隱私！"
沈鳶說："你上門**住客，住客保留證據(jù)，合理。"
許清梨轉(zhuǎn)身要走。
我叫住她。
"許小姐。"
她停下。
"你手上的鐲子，三天內(nèi)還回來。"
她下意識摸手腕。
我說："那是我的婚內(nèi)財產(chǎn)。"
許清梨咬牙。
"阿姨送我的。"
"那就讓她賠。"
她氣得眼眶更紅，最后狼狽離開。
我以為這場茶會能讓她消停幾天。
當天深夜，云港本地的孕媽群里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