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正常人暗戀不發(fā)微信不送奶茶不約看電影，跑去畫星星？"
"那不是暗戀，那是……"我詞窮了。
"那是什么？"三個人齊聲問。
我把門關(guān)上，坐到自己床上，盯著天花板。
"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整個宿舍安靜了五秒。
然后張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真是全中國最笨的年級第一。"
那天晚上熄燈后，黑暗中傳來王磊的聲音。
"林辭，我有個問題。"
"不想回答。"
"她知道你喜歡她嗎？"
沉默。
"她知道星的意思嗎？"
繼續(xù)沉默。
"你打算暗戀到畢業(yè)？"
我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睡覺。"
"你完了。"王磊的聲音從上鋪傳來，帶著一絲憐憫，"年級第一，情商負數(shù)。"
是的。
我完了。
不是因為暗戀。
而是因為——
我的秘密現(xiàn)在掌握在三個損友手里。
這比任何**都讓人恐懼。
第二章
第二天早自習，我提前十分鐘到教室。
蘇念還沒來。
我把錯題本從抽屜里抽出來，翻到昨天的頁腳。
星在那里，安靜、微小，像一?；覊m。
我松了口氣。
然后蘇念來了。
書包往桌上一扔，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胳膊里。
"困死了。"聲音悶悶的。
"嗯。"
"林辭。"
"嗯？"
"你說我數(shù)學是不是沒救了？"
她偏過頭，一只眼睛露出來看我。
眼睛下面有淡的青色，昨晚肯定熬夜了。
我喉嚨有點緊。
"不會。"
"上次月考我又掛了。"
"那是因為你復習方向不對。"
"哪里不對？"
我頓了一下。
因為你每次都錯在同一種題型上，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薄弱點在哪里。
但我不能說。
說了就暴露了。
"你可以多看錯題本里排在前面的題。"我說。
蘇念眨了眨眼："為什么？"
"那些……比較高頻。"
"哦。"她又把臉埋回去了，"好吧，聽你的。"
就這樣。
她永遠不會知道那些排在前面的題，是我專門按她的錯誤頻率重新編排的。
她以為只是我整理的順序。
而我每次月考完，都會對著她的錯題分布重新調(diào)整一遍。
這件事本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