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散伙后誰都不管我，我給全校最差的校霸補課賺錢。
結果他用三個月考進了年級前十。
那天他父母找上門，拿出一張巨額支票塞我手里：
“孩子說了，只聽你的話。別補課了，嫁進來當我們兒媳婦吧！”
我懵了，轉頭看向他。
他垂著眼，一言不發(fā)。
01
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上面一長串的零，我沒數(shù)。
對面的女人保養(yǎng)得極好，聲音溫溫柔柔。
“蘇然，是叫這個名字吧？”
我點頭。
手腳冰涼。
她笑了一下，眼角的細紋恰到好處。
“阿闊這孩子，從小就犟?！?br>“我們說一百句，不如你一句?！?br>“這三個月，我們看在眼里，他真的變了?！?br>她說著，把支票又往我這邊推了推。
“所以，我們想了一下。”
“補課就算了?！?br>“你是個好孩子，聰明，也懂事。”
“我們家不缺錢，缺個能管住阿闊的人?！?br>“嫁進來，當我們兒媳婦吧?！?br>客廳里死一樣的寂靜。
巨大的水晶燈把我的臉照得慘白。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有火車開過。
下意識地，我去看她身邊的人。
沈闊。
那個我補了三個月課的校霸。
此刻，他就坐在那兒，低著頭。
黑色的碎發(fā)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
一言不發(fā)。
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這一切太荒誕了。
三個月前，我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fā)愁。
爸媽離婚，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扔掉。
我爸迅速組建了新家庭，有了新兒子。
我媽拿著錢，滿世界旅游，朋友圈里笑得像朵花。
學費和生活費，斷了。
我必須自己掙。
我在學校的公告欄上，貼了張皺巴巴的紙。
“補課，高三全科。一小時五十。”
下面是我的電話號碼。
像一石沉入大海，毫無波瀾。
直到一個星期后，一個電話打進來。
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喂，補課的？”
“是我?！?br>“全科都行？”
“是?！?br>“倒數(shù)第一你教不教？”
我頓了一下。
“……教?！?br>我們就這樣約好了。
地點是他家。
我站在那棟像城堡一樣的別墅門口時，才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
給我開門的是管家。
他領我穿過巨大的、能跑**客廳，上了二樓。
“少爺在房間里。”
我推開門。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差點把我掀出去。
一個男生背對著我，陷在電競椅里。
屏幕上火光四濺。
我走過去，關掉音響。
世界瞬間清凈了。
他轉過頭。
一張極其英俊但極度不耐煩的臉。
劍眉，高鼻梁，薄唇。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團垃圾。
“你誰？”
“我叫蘇然，你的補課老師?！?br>他嗤笑一聲。
“老師？”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帶著審視和輕蔑。
“就你？斷奶了嗎？”
我沒理會他的挑釁。
從書包里拿出課本和試卷，放在他桌上。
“沈闊同學，我們開始吧。”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一臉“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的表情。
“行啊?！?br>“你想從哪兒開始？”
我說：“從你的名字開始。”
我拿出一張空白的田字格。
把筆遞給他。
“寫一百遍?！?br>他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來這么一著。
他盯著我，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
我平靜地回視他。
“你的入學資料我看過，緊急***是你自己。轉賬的是一個叫‘李助理’的人。這說明，你父母很忙，沒時間管你。”
“你掛了十三門課，成績穩(wěn)定在年級倒數(shù)第一。這說明，你對學習沒有絲毫興趣，或者說，你在用這種方式反抗什么?！?br>“你找我補課，說‘錢不是問題’，這說明你很富有，但也很空虛?！?br>我把筆又往前遞了。
“一個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好的人，沒資格談反抗?！?br>“開始吧，沈闊同學?！?br>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怒氣。
我以為他會掀桌子，或者直接把我趕出去。
但他沒有。
他死死地盯了我一分鐘。
然后，猛地奪過筆。
在紙上，寫下了他的名字。
力道之大，幾乎要劃破紙張。
02
第一個月，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