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何雨柱笑了笑說:“師父你也知道,在家一直都是我做飯,我爹這兩年基本上沒怎么動過手?!?br>
陳萬山點點頭:“是嗎,正好來了桌客人,你給大伙亮亮本事?!?br>
何雨柱應了一聲,系上圍裙就開始忙活。
客人點的是豐澤園的招牌——干燒大黃魚。
這道菜對刀工要求高,火候、調味都得拿捏準,一般學徒根本碰都不敢碰。
何雨柱不一樣,從小跟著何大清學譚家菜,再加上系統(tǒng)幫忙,這菜對他來說不算啥難事。
他手一伸,抓起魚,飛快地刮鱗改刀。
那速度快得,眾人眼前都晃出了影子,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緊跟著,炒勺上了火。
何雨柱把大黃魚炸到表面金黃,撈出來控油。
鍋里重新放油,加白糖炒到冒泡,變成棗紅色,倒清水進去。
蔥段、姜片、鹽、味精、米醋一樣一樣放,炸好的魚回鍋燜煮。
湯汁收濃,淋在魚身上。
一條干燒大黃魚擺在盤子里,顏色亮,肉嫩,香味直往鼻子里鉆。
“柱子,你這手藝絕了?。 ?br>
“ ** ,這魚跟黃師傅做的有一拼,聞著比他的還沖!”
“別說是你了,我都沒把握做到這水平?!?br>
“柱子,你藏得夠深,平時在家沒少練吧?”
“**當年在四九城也是有名的大師傅,連婁老板都敬三分,柱子有這本事不稀奇?!?br>
一群人圍著看,眼睛都看直了。
做菜這行,看兩眼就知道深淺。
何雨柱從頭到尾利利索索,火候、調味、翻鍋,樣樣到位,這菜端出去絕對不會有人說不行。
最開心的是陳萬山。
他早知道這小子有兩下子,但按規(guī)矩,當學徒最少得熬一年。
現在不一樣了。
就沖這道干燒大黃魚,他敢直接跟掌柜的拍**,讓柱子提前轉正。
“康子,別傻站著,上菜?!?br>
陳萬山擺擺手。
康子端起盤子就往前跑,沒一會兒笑嘻嘻地回來。
“師父,客人還以為是您做的,吃得那叫一個香,湯都差點舔干凈?!?br>
后廚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清楚。
這小子,成了。
接下來一整天,何雨柱掌勺的活就沒斷過。
陳萬山也在旁邊看著,每道菜出鍋,他都要掃一眼。
炒出來的菜,顏色正,味道對,火候到位。
沒有一道掉鏈子的。
客人吃了都說好。
連欒掌柜都親自跑后廚來了。
“柱子,有兩下子,有你家老爺子的風范?!?br>
欒掌柜年輕時也是從街頭混出來的,在豐澤園干了十幾年,眼睛毒得很。
他早就覺得何雨柱是塊料,但沒想到這塊料這么硬。
“掌柜的您捧了,都是我?guī)煾附痰煤?,肯給我機會?!?br>
何雨柱笑著回了一句,語氣不卑不亢。
欒掌柜點了點頭,轉頭看陳萬山。
“老陳,你教出來的徒弟有出息,給咱豐澤園長臉了?!?br>
陳萬山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誰不希望自己帶出來的人能撐場面。
何雨柱這時候還能惦記著師父的好,他心里更舒坦。
“掌柜的,柱子這孩子踏實,也肯學,現在手藝也出來了,您看,工資這塊是不是該動一動?”
陳萬山是跟著欒掌柜一塊兒把豐澤園撐起來的老伙計,最清楚欒掌柜的脾氣——這人愛才。
果然,欒掌柜當場就拍了板:“那是自然,柱子現在一個月十塊,學徒期還有一年吧?”
他直接做了決定:“柱子剩下的學徒期不用熬了,直接上二灶,月薪三十二,每月歇四天?!?br>
要知道,十級炊事員的工資才二十七塊五,何雨柱連資格證都沒考下來,欒掌柜就給了這個價,夠意思了。
“柱子,愣著干啥?趕緊謝掌柜!”
陳萬山激動得不行,這幾個徒弟他當親兒子一樣疼,看到何雨柱有出息,打心眼兒里高興。
何雨柱也有點懵,趕忙道謝:“多謝掌柜!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絕不掉鏈子!”
要知道,**何大清一個月也就掙五十五,這還是婁振華看在面子上給的價兒。
再過幾年,公私合營一搞,廠里廚師最高只能評六級,工資比現在還低不少。
原劇里頭,傻柱因為嘴欠、脾氣沖,把李懷德得罪得死死的,一輩子窩在八級炊事員上,臨退休才混了個食堂副主任。
可眼下何雨柱才十五歲,一個月就拿到三十二塊,這消息要是傳回四合院,那幫人非炸鍋不可。
欒掌柜笑呵呵地拍拍他肩膀:“這是你憑本事掙的,該你的。”
“柱子,踏踏實實干,豐澤園虧不了你?!?br>
欒掌柜一走,康子跟大勇就湊過來,滿臉羨慕:“柱子,恭喜??!你比我們倆有出息多了?!?br>
“可不是嘛,我倆還得熬半年學徒,你來得比我們晚,倒先上了二灶!”
何雨柱咧嘴一笑:“兩位師哥,別喪氣。我從小跟著我爸學,有底子,不然跟你們一樣?!?br>
“只要咱們跟著師父好好干,往后都有好日子。”
康子和大勇聽完,心里那點酸味兒也就散了。只覺得這小師弟今天不太一樣,沒了以前的愣頭青勁兒,說話做事大氣多了。
陳萬山看在眼里,暗暗點頭——這傻柱子是真開竅了。心里忍不住感慨,何大清養(yǎng)了個好兒子。
“柱子說得對,你倆更得加把勁兒。路還長著呢,以后互相幫襯,別讓我失望?!?br>
“知道了,師父?!?br>
康子和大勇認真地應了一聲。
日子過得快,最后一桌客人一走,后廚的人開始收攤下班。
“柱子,拿著。這是豐澤園的規(guī)矩,每個學徒轉正都有?!?br>
陳萬山遞過來一個袋子,里頭裝著五斤大米、五斤富強粉,還有兩斤醬牛肉。
這是欒掌柜定下的規(guī)矩,就是為了讓每個人都能感受到豐澤園的誠意和尊重。
何雨柱沒推辭,把東西收好,笑著說:“師父,要不是您幫忙,我哪能這么快轉正。這個禮拜天我去家里看您?!?br>
陳萬山樂得直點頭:“行啊,正好咱爺倆好好喝一頓。”
何雨柱跟大伙打了個招呼,拎著東西就從后廚出來了。
手里的禮盒挺沉,他想扔進空間里,可這會兒人來人往的,不是時候。
他也沒打算走回去,十來里路呢,腿都得走斷。
正巧前面停著一輛黃包車,何雨柱趕緊抬手招呼。車夫蹬著車就過來了。
“同志,您上哪兒?”
何雨柱剛想開口,抬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蔡、蔡全無?”
這人跟**何大清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像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就是看著年輕不少。
何雨柱腦子里一下蹦出《正陽門下小女人》里那個主角。
“咦,你認識我?”
蔡全無滿臉驚訝,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小伙子。
“哦,我在豐澤園后廚干活,天天路過這兒,聽人喊過你名字?!?br>
何雨柱隨口扯了個謊,心里琢磨著,看來這是個融合世界。
蔡全無沒再多想,笑著說:“小兄弟年紀輕輕就能在豐澤園干,有出息啊。我平時就在前門大街扛包干窩脖,有空了就跑跑三輪,這片兒的人都認得我?!?br>
何雨柱點點頭,笑了笑:“嗨,我就一學徒工?!?br>
他把東西往車上一放,也跟著坐上去:“師傅,麻煩去南鑼鼓巷95號大院?!?br>
“好嘞?!?br>
蔡全無蹬起三輪就跑。
一路上兩個人聊了不少,何雨柱把情況摸了個差不離。蔡全無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家里人都沒了。
蔡全無說自己從小就沒見過親爹,跟著媽過日子。**在他上初中的時候生病走了,沒辦法,他只能小小年紀就出來干苦力討生活。
何雨柱聽完,腦子里突然蹦出個想法。
這蔡全無,跟他那個便宜老爹不會是親兄弟吧?
按老何家那點花花腸子的德性——何大清**當年多半是在外面欠下的 ** 債。要知道,譚家菜在舊社會可是宮里的菜,只有有錢有勢的人才能吃上,會做譚家菜的廚子手里肯定也不缺錢。
兩人一路聊著,三輪很快到了四合院門口。
“到了,就這兒。五毛錢您收好?!?br>
何雨柱跳下車,掏出一張五毛票遞給蔡全無。
“得嘞,以后有事您說話。我就在大柵欄那片兒,要搬東西拉貨的活兒找我就成?!?br>
何雨柱心想,你要是真跟我那便宜小叔是一家人,我還敢使喚你干活?
何雨柱嘴上答應得痛快,心里盤算著回頭帶老爹去見蔡全無,那場面肯定有意思。
他前腳剛踏進大院門檻,閻埠貴就湊了過來。
“傻柱,你可算露面了?!?br>
“三大爺,啥事這么急?”
何雨柱皺著眉頭問。
別看閻埠貴被叫大爺,今年也才三十八,比何大清還小幾歲。
眼下敵特到處潛伏,軍管會在每個大院都挑了代表盯著。
易中海、劉海中加上閻埠貴,就是九十五號院的三位管事兒大爺。
“還說呢,你爹下午托你三大媽照看雨水,自個兒就溜出去了,也沒交代去哪。天都黑了,人還沒影兒。”
“雨水那丫頭死活不肯吃飯,非要回家等你們爺倆。我和你三大媽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哄不住?!?br>
閻埠貴嘆氣,這丫頭比他家三個小子還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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