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聲。
挺損，但損得漂亮。
蔣馳私聊我：“看見沒，群里第一戰(zhàn)斗力，小盒?！?br>我問：“女的？”
“不知道，反正大家都當妹子。”
“見過？”
“沒，她說社恐，從不線下?！?br>我本來只想潛水。
可那天晚上，我盯著那個粉色頭像，鬼使神差地在群里回了句：“謝謝?！?br>幾乎下一秒，她發(fā)來一個小電視鞠躬的表情包。
“不客氣，前校隊首發(fā)?！?br>“以后有人嘴欠，你艾特我。”
我看著那行字，心口莫名松了一下。
像是一個很久沒人坐的舊球場，忽然亮了一盞燈。
2
之后幾天，我沒有退群。
這個群很熱鬧。
白天聊球鞋，晚上聊比賽。
誰被蓋帽了，誰運球砸腳了，誰老婆不讓打球了，都能水上半小時。
我一開始還是不怎么說話。
但只要我冒頭，小盒總能接住。
我說某支球隊最后一攻打得亂，她能跟我聊擋拆角度。
我說一個球員投籃姿勢變了，她回我：“你以前出手點應(yīng)該也偏左一點吧？”
我愣?。骸澳阍趺粗?？”
她發(fā)了個小電視托腮的表情。
“猜的，右膝受過傷的人，重心容易往左邊找安全感?！?br>這個解釋聽起來合理。
可又準得有點離譜。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膝。
那里有一道淺淺的手術(shù)疤。
三年了，天氣一冷還是會酸。
周三晚上，群里約周末打球。
地點定在梧桐院舊球場。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小時候最熟的地方。
水泥地，鐵架籃筐，右邊籃圈有點歪。
九點半準時熄燈。
旁邊小賣部的冰汽水，以前一塊五，現(xiàn)在四塊。
我爸以前下班回來，飯都不吃，拎著球就帶我下樓。
他站在罰球線旁邊，扯著嗓子喊：
“手腕壓下去！”
“腰別軟！”
“進了今晚加雞腿！”
我曾經(jīng)嫌他煩，后來再也沒人那樣煩我了。
群里有人問我來不來。
我還沒回，小盒先發(fā)：“梧桐院那個場地，左側(cè)底角下雨會積水，大家別穿太滑的鞋?！?br>我指尖停住。
她連這個都知道？
我問：“你也住附近？”
她隔了一會兒才回。
“算是吧?！?br>“離你們很近?！?br>“不過我去不了，只能遠程感受一下?！?br>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