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考驗？”
“用賣我爸房子的定金，給她買個幾萬塊的包，這也是考驗？”
王秀蓮的眼神徹底慌亂了。
她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我拉過周恪的手。
“別問了?！?br>“沒意義?！?br>“你的考驗，我們不奉陪了?！?br>“這八百萬，你們是想買包，還是想干什么，都跟我們沒關(guān)系。”
“我們走?！?br>我拉著周恪，再次走向門口。
這一次，王秀蓮沒有再用蠻力來拉我。
她“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
然后，嚎啕大哭。
“我命苦啊！”
“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br>“他現(xiàn)在為了錢，要跟我斷絕關(guān)系啊！”
“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不活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手拍打著地板。
周晴也跟著哭起來，扶著王秀蓮。
“媽，你別這樣，你別嚇我！”
“哥，嫂子，你們就真的這么狠心嗎？”
“媽要是氣出個三長兩短，你們就安心了？”
我打開門，外面的冷風(fēng)灌了進來。
周恪拎著箱子，一腳已經(jīng)邁了出去。
“等等！”
王秀蓮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沖到我們身后。
她的頭發(fā)亂了，臉上還掛著淚，樣子很狼狽。
“錢！”她急促地說。
“錢不是給小晴的！”
“是……是用來給**買墓地的！”
04
買墓地。
給我和周恪已經(jīng)過世的父親。
他邁出門的腳，停住了。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王秀蓮，眼神復(fù)雜。
“你說什么？”
王秀蓮看他動搖了，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她抹了一把眼淚。
“**走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放在寄存處?！?br>“我心里難受啊?！?br>“我天天做夢，都夢見他跟我說，他住的地方太冷，太擠。”
“現(xiàn)在我們有錢了，我就想給他換個好地方，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的?！?br>“我去看過了，城東那邊的福安園，環(huán)境好，**也好?！?br>“我想在那兒給他買一塊大的?！?br>“以后我們一家人，都在那兒團聚?！?br>周晴也趕緊上來扶住她，哭著說。
“哥，媽就是太想爸了?！?br>“她一分錢都沒給自己留，全都想著爸呢?！?br>周恪的拳頭，松開了。
他看著王秀蓮，眼神里的冰霜在融化。
我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