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飯桌上，老婆端起酒杯，當著兩家人的面宣布：
"我決定了，把我名下那間商鋪過戶給我哥，他做生意需要。"
岳母帶頭鼓掌，大舅子笑得合不攏嘴。
沒人問過我一句意見。
我放下筷子，也端起酒杯，笑著說：
"真巧，我也有個事要宣布。"
"我名下那兩套大平層，我打算全過戶給我弟。"
飯桌瞬間安靜。
01
除夕夜，徐倩家的客廳燈火通明。
長條餐桌上，菜肴的熱氣混著酒氣，熏得人臉頰發(fā)燙。
徐倩舉起酒杯，紅光滿面。
“爸，媽，哥。還有周哲。”
她的目光最后才落在我身上，像是一種通知。
“我決定了?！?br>“把我名下那間步行街的商鋪，過戶給我哥?！?br>“他要跟朋友合伙做餐飲，正好需要一個門面?！?br>話音剛落。
我岳母，張?zhí)m，立刻帶頭鼓掌。
“好！倩倩懂事了！就該這樣幫襯你哥！”
我大舅子，**，咧開的嘴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端起酒杯朝徐倩一敬。
“謝謝妹妹！哥敬你一杯！以后賺錢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
沒人看我一眼。
沒人問我一句。
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掛在墻上的相框。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筷子。
筷子頭磕在醬油碟的邊緣，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嗒”。
客廳里瞬間的喧鬧，仿佛被這聲輕響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
我沒有理會他們探究的、不滿的、或是疑惑的視線。
我只是學著徐倩的樣子，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的分酒器，給自己滿上一杯白酒。
然后，我舉起酒杯，對著空氣笑了笑。
“真巧?！?br>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飯桌上，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里。
“我也有個事，想在這里宣布一下?！?br>徐倩的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不耐。
“周哲，有什么事等下再說，今天是你哥的好日子?！?br>“不?！蔽铱粗θ莶蛔?，“我覺得今天就是最好的日子?！?br>我環(huán)視一圈，目光從岳母算計的笑臉、岳父沉默的默許、大舅子貪婪的眼神上一一掃過，最后，重新對上徐倩的眼睛。
“我名下那兩套，在城西江景苑的大平層。”
我頓了頓，滿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