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平板："是……趙凱先生預(yù)訂的。"
我點了點頭。
"把今晚的單掛他名下。"
"好的林總！"
趙凱的臉色變了。
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嘴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像缺氧的魚。
我站起來，拍了拍衛(wèi)衣上的花生米碎末。
"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我停了一下。
回頭看著趙凱。
"對了，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他沒說話。
"哦，想起來了。"我笑了笑，"混得差的別端杯。"
我伸手拿起門邊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趙凱，你今晚的酒錢，大概是……"
陳國棟秒懂，立刻報數(shù)："天籟廳包間費八萬八，酒水消費四萬二，目前合計十三萬。"
趙凱的腿軟了一下。
我朝他舉了舉茶杯。
"回頭記得結(jié)。"
第三章
我出了包間門，陳國棟小跑著跟上來。
"林總，您別走?。?他**手，"樓上總統(tǒng)套房給您留著呢，要不上去坐坐？"
"不用。"
"那——"
"陳總。"我停下腳步。
"在！"
"剛才那個包間里的人，別為難他們。"
"哦……好，我懂。"
"該結(jié)的賬正常結(jié)就行。"
"明白明白。"
我按了電梯。
手機響了，微信。
一連串的消息。
第一條是王磊：兄弟！剛才什么情況！你是林總？哪個林總？？？
第二條還是王磊：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你別往心里去啊哥！
第三條：哥，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夜宵！
我看了三秒。
沒回。
**條是個陌生號碼加的好友申請。我點開，驗證信息寫著：
"林北，我是周雪瑩。"
她的頭像是一張精修**，鎖骨上那條鉆石項鏈很顯眼。
我點了拒絕。
電梯到了。
門"叮"一聲開了，我走進去，按了負(fù)一樓。
地下**里，我那輛七年前的銀色捷達安靜地停在角落。車漆有兩處劃痕，后備箱里還放著擺攤的煎餅爐子。
打開車門坐進去，方向盤上掛著一串褪色的佛珠。
是我媽留給我的。
她走之前說："兒子，媽不在乎你掙多少錢，媽只在乎你別累著。"
我攥了佛珠。
啟動，出停車場。
夜風(fēng)從車窗灌進來，十月的風(fēng)已經(jīng)帶了涼意。
為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