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物資券------------------------------------------。這一次他換了個方向，從另一側(cè)走，貼著墻根繞過檢查通道，從側(cè)面繞到大廳深處。那里有一排窗口，比檢查通道那邊小一些，窗口前面沒有排隊的人，但窗口里面有人坐著辦公。他一個窗口一個窗口地看過去，每個窗口上方都掛著一個編號牌——從1號到6號。。，盯著墻壁看了半天。墻壁是白灰抹的，有些地方已經(jīng)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的水泥。他伸出手，在墻上摸了摸，指尖碰到一個淺淺的凹痕——像是曾經(jīng)有塊牌子掛在這里，后來被取走了。他低頭看地上，地上積著灰，墻角有一塊被踢到邊上的字牌，翻過來一看，上面寫著“3”。。大廳的窗口編號不是連續(xù)的，3號窗口的位置被挪走了。他站起來，沿著墻走了一圈，在大廳最深處的一個角落，靠近消防通道出口的位置，他終于找到了一扇關(guān)著的小門。門上的油漆是綠色的，已經(jīng)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一塊塊灰色的鐵皮。門上方的墻上釘著一塊小小的鐵皮牌子——“綠色通道3號窗口”，字是用白漆寫的，有些模糊了，但還能辨認出來。。鎖著。，心跳得很快。他伸手推了推門，門紋絲不動，鐵皮的觸感冰涼發(fā)澀。他又看了看四周，這條通道很窄，只能容兩個人并排走，旁邊就是消防通道的出口，通向大樓后面的小巷。這個地方很偏僻，幾乎沒人經(jīng)過，只有頭頂上的日光燈管發(fā)出嗡嗡的電流聲和慘白的光?！唿c十二分。他已經(jīng)在海關(guān)大樓轉(zhuǎn)了一個多小時，什么也沒簽到。他靠在墻上，捏了捏眉心，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了，像一口鐘在他腦殼里敲：當前區(qū)域：海關(guān)大樓外圍，未接近指定簽到點。請進**檢大廳深處，靠近“綠色通道”第3號窗口?！拔乙呀?jīng)站在這里了。”墨泊心里說。他發(fā)現(xiàn)他能在心里跟那個聲音對話，雖然他搞不清楚那是什么東西。，聲音又響了：簽到條件滿足，請完成動作：將左手按在窗口臺面上，保持3秒。。大門鎖著，他難道要把手按在鎖著的門上？，最終還是抬起左手，手掌貼在門上。門上的綠漆冰涼光滑，他手掌的熱度貼上去，在漆面上印出一個淺淺的掌印。他數(shù)著數(shù)——一秒，兩秒，三秒。。，把手放下來。沒有聲音，沒有感覺，什么變化都沒有。他皺起眉頭，又在心里問了一句：“怎么回事？”。，腦子飛速轉(zhuǎn)著。剛才那個聲音說“按在窗口臺面上”，他按的是門，不是窗臺。這扇門雖然寫著“綠色通道3號窗口”，但它是門，不是窗口——窗口應(yīng)該是那種可以遞東西的臺面，像銀行柜臺那種，不是一扇關(guān)死的門。他需要找到真正的窗口。
他重新回到大廳里，從人群里擠過去，一個推著行李車的旅客撞了他一下，車轱轆碾過他的腳背，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顧不上這些了。他繞著大廳又走了兩圈，把每一個窗口都看了一遍，最后走到1號檢查通道旁邊的一個小窗口前面。這個窗口關(guān)著，窗扇是茶色的玻璃，從外面看不到里面，但窗口下方的臺面很寬，用水泥抹的，磨得很光滑，臺面上放著一個“暫停服務(wù)”的牌子。
窗口上方寫著：“綠色通道”。
墨泊站在窗口前，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周圍——旁邊的人都在排隊等著過關(guān)，沒人注意到他。他伸出手，左手按在冰涼的水泥臺面上，手掌接觸的一瞬間，一陣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他感覺到手心的汗粘在光滑的水泥面上，有些黏膩。
他按住了，一秒，兩秒，三秒。
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像有一道閃電在顱骨內(nèi)側(cè)炸響。
首次簽到完成！恭喜宿主獲得“時代紅利大禮包”：①物資兌換券×1（可兌換價值5000元的時代指定商品）；②啟動資金500元（已打入宿主私人賬戶，通過系統(tǒng)金融渠道）；③系統(tǒng)商城臨時權(quán)限開放。
聲音震得他耳朵嗡嗡響，他縮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一個人身上。那人不滿地哼了一聲，用粵語罵了一句什么，繞過他走了。墨泊沒在意，他站在那里，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句話——“啟動資金500元，已打入宿主私人賬戶”。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卷皺巴巴的零錢，數(shù)了一遍，還是兩百塊。
“沒有啊。”他小聲說，心里有些慌。他又把兜里所有口袋翻了一遍，包括內(nèi)襯口袋，都沒找到多出來的錢。他正愣神的時候，手摸到外套內(nèi)袋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什么東西。他把手伸進去，指尖碰到一張紙，抽出來一看——是一張印刷精美的兌換券，比一般紙幣大一圈，紙張厚實，上面印著“特區(qū)物資調(diào)配專用 編碼0001”，右下角蓋著一個紅色的章，章文模糊，認不出是什么字。
兌換券是新的，紙張潔白挺括，放在手心里能感覺到紙質(zhì)的厚度。墨泊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用手摸了摸，確認不是幻覺。他把兌換券揣回內(nèi)袋，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兩百塊錢——還是兩百塊，一分沒多。
但系統(tǒng)說已經(jīng)打入賬戶了。
賬戶？什么賬戶？他在特區(qū)連正經(jīng)銀行賬戶都沒有，只有一張在老家信用社辦的存折，里面還欠著債呢。他想了想，也許系統(tǒng)說的“系統(tǒng)金融渠道”是某種……他搞不懂的東西。他決定先不管這個，錢的事待會兒再想，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這個兌換券能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