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說為了他的白月光，讓我凈身離開傅家。
他以為我會哭，會求，會像過去三年那樣替他收拾爛攤子。
我只看了一眼協(xié)議，笑著問他：“傅總，離婚前要不要先結(jié)一下賬？***欠我的三億兩千萬，今晚不到賬，我就把傅氏的窟窿貼滿全城電梯?！?br>1
“簽了?！?br>傅景川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
他身邊的沈惜月紅著眼說：“阮眠姐，我不要名分，只要能陪著景川就好。”
我翻到財產(chǎn)分割頁。
“凈身出戶？”
傅景川靠在椅背上。
“你嫁進(jìn)傅家三年，吃傅家的，用傅家的，還想拿什么？”
我拿起筆。
傅景川盯著我。
“別裝了，你不可能舍得?！?br>我簽完字，把協(xié)議推回去。
“傅總，麻煩快點蓋章?！?br>沈惜月愣住。
傅景川的臉也沉了。
“阮眠，你又玩什么把戲？”
我點開手機(jī)錄音。
里面?zhèn)鞒龈捣蛉说穆曇簟?br>“阮眠，**家倒了，你就該懂事。傅氏賬上的那點缺口，你先用你外公留的錢墊上，等景川站穩(wěn)了，自然會還你。”
傅景川猛地坐直。
“你錄音？”
我看著他。
“還有轉(zhuǎn)賬流水?！?br>沈惜月捂住嘴。
“阮眠姐，你怎么能這樣？一家人之間談錢，多傷感情。”
我笑了。
“那你陪他睡覺的時候，沒談感情以外的東西？”
她臉一白。
傅景川拍桌。
“阮眠！”
我把另一份文件放上桌。
“這是***簽過的借款確認(rèn)書，三億兩千萬”，利息協(xié)議書砸到我面前時，周硯成讓我凈身出戶，還要我交出母親留下的股權(quán)。
他以為我會哭。
我拿起筆，先算了三筆賬：“婚內(nèi)負(fù)債你認(rèn)，項目爛賬你背，白月光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查?！?br>周硯成笑我瘋了。
直到董事會那天，我推門進(jìn)去，他才知道，整個周氏真正等的人，是我。
-正文：
1
“簽了。”
周硯成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
“房子歸我，公司股權(quán)歸我，你拿走你自己的衣服。”
我看著最后一頁。
“你還少寫了一項?！?br>他皺眉。
“什么？”
“你給溫梔買的那套江景房，首付走的是夫妻共同賬戶?！?br>溫梔站在他身后，臉一下白了。
周硯成冷笑。
“沈知意，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算這個？”
我把筆拿起來。
“不算錢，難道算感情？那東西你有嗎？”
溫梔咬著唇。
“知意姐，我和硯成是真心的，你別把事情弄得這么難看?！?br>我看向她。
“你懷孕幾周？”
她怔了一下。
“十周?！?br>我點頭。
“周硯成兩個月前在港城出差二十天。”
周硯成臉沉下去。
“你什么意思？”
我把協(xié)議翻到財產(chǎn)頁。
“意思是，你讓我凈身出戶之前，最好先去驗一驗。”
溫梔眼眶發(fā)紅。
“硯成，她在羞辱我?！?br>周硯成把她護(hù)在身后。
“沈知意，我給過你體面?！?br>“體面？”
我笑了。
“三周年紀(jì)念日，你帶她去我訂的餐廳?！?br>“我爸住院，你拿我家的股份去抵你公司的窟窿?！?br>“現(xiàn)在還想讓我簽字替你填坑?！?br>我把筆放下。
“周總，你管這叫體面？”
他盯著我。
“你不簽也得簽?！?br>“不簽，明天**的療養(yǎng)費就斷?！?br>客廳安靜下來。
我抬眼看他。
“你拿我爸威脅我？”
溫梔輕聲說：“知意姐，硯成也是沒辦法。公司現(xiàn)在很難，只有你手里的那百分之十二能救周氏?！?br>我問她。
“你這么懂公司，知道周氏最大的債主是誰嗎？”
她愣住。
周硯成不耐煩。
“夠了，別裝了。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么債務(wù)？”
我打開手機(jī)。
“行?！?br>“那就先聽一段錄音?！?br>周硯成眼神變了。
“你錄了什么？”
手機(jī)里傳出他的聲音。
“沈家的股權(quán)她不交也得交。她爸現(xiàn)在還靠我付錢吊著，只要療養(yǎng)院那邊停一周，她就會跪著求我。”
溫梔的聲音跟著響起。
“可她要是查賬怎么辦？”
周硯成笑。
“她查得懂嗎？她連公司章長什么樣都不清楚?！?br>錄音停下。
我看著周硯成。
“周總，現(xiàn)在知道章長什么樣了嗎？”
他一把奪我手機(jī)。
我提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