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首頁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播。
**天晚上，楚遙照常開播。
這次他學聰明了，直接在標題里寫明：最后一場！虧完就關門！
結果這個標題反而引來了更多人。
開播十分鐘，直播間人數(shù)破十萬。
彈幕全是：
老板別關??！
求求你再播一場！
我還沒*夠呢！
楚遙看著那些彈幕，欲哭無淚。
"兄弟們……我是真的要關門了……"
彈幕：你騙人！
楚遙："我沒騙人！我真的虧不起了！"
彈幕：那你怎么還在播？
楚遙："……"
他被問得啞口無言。
對啊。
他為什么還在播？
楚遙愣了幾秒，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好像……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
因為每次開播，訂單就會瘋狂涌入。
雖然每單都在虧錢，但看著那些訂單數(shù)字飛速增長，他心里竟然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就好像……
他不是在虧錢，而是在做一件很**的事。
楚遙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外。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說："兄弟們，今天是最后一場了。播完我就關門，大家且*且珍惜。"
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老板別走啊！
我們還沒*夠呢！
你要是關門我們?nèi)ツ?羊毛？
楚遙："……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
彈幕：不能！
楚遙嘆了口氣，認命了。
這場直播，他準備把倉庫里剩下的貨全部清空。
反正已經(jīng)欠了八萬，再多虧一點也無所謂了。
結果這場直播，訂單量直接突破兩萬單。
楚遙看著**數(shù)據(jù)，整個人都麻了。
"我……我這是造了什么孽……"
更離譜的是，直播結束后，他的手機又炸了。
這次不是訂單，而是各種合作邀約。
某電商平臺：**，我們看到了您的直播，想邀請您入駐我們的平臺……
某投資公司：楚先生，您的商業(yè)模式非常獨特，我們有興趣投資……
某品牌方：**，我們想和您合作推廣……
楚遙盯著那些消息，腦子一片空白。
"等等……"
他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明明是在虧錢……怎么還有人要投資我？"
他點開那條投資公司的消息，仔細看了看。
對方說，他的"虧本營銷"模式非常新穎,雖然短期內(nèi)在虧錢，但流量增長速度驚人,未來有極大的變現(xiàn)潛力。
楚遙："……"
他默默地關掉手機。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沉默了很久。
"我特么……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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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五天早上,楚遙被一通電話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問是楚遙先生嗎？我是天宇投資的張總。"
楚遙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呃……是我。"
張總笑著說："楚先生,昨天我們給您發(fā)了合作邀約，不知道您看到了嗎？"
楚遙："看到了……但我沒打算合作。"
張總："為什么？您現(xiàn)在的直播數(shù)據(jù)非常好，只要稍微調整一下策略，很快就能盈利。"
楚遙："我不想盈利。"
張總："……什么？"
楚遙："我說，我不想盈利。我就想好好虧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總試探性地問："楚先生……您是在開玩笑嗎？"
楚遙："沒有,我是認真的。"
張總："……"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楚遙也不想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關機。
躺回床上繼續(xù)睡。
可他剛閉上眼睛，門就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
楚遙煩躁地爬起來，打開門。
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手里還拎著個公文包。
"**，請問是楚遙先生嗎？"
楚遙："是。"
年輕人遞過來一張名片："我是星辰傳媒的商務經(jīng)理，想和您談一下合作。"
楚遙接過名片,掃了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
"不談。"
說完啪一下關上門。
年輕人："……"
楚遙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現(xiàn)在只想安安靜靜地把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