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第二次，她說她爸公司內(nèi)部有人驗證過。
第三次，她說："放心，不成功會退。"
不成功會退。
我指尖停住。
那句話發(fā)出來不到十秒，就被她撤回了。
如果不是我一直錄屏，群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見。
我把那一段單獨截出來，放進一個新文件夾。
文件夾名字我只打了兩個字。
證據(jù)。
同一時間，許愿在直播間哽咽著說："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我看著屏幕里她的臉，慢慢笑了一下。
她當然沒想過。
因為在她眼里，我不是人。
我只是她勵志故事里，一個用來襯托她清白的反派。
4.
我沒有回家。
我去了考點對面的便利店。
昨晚許愿發(fā)的模板圖里，打印紙邊角有半個二維碼，紙面左側(cè)還有一道淺淺的壓痕。那種壓痕我見過，便利店老式復(fù)印機出紙時，滾輪臟了就會蹭出一條灰線。
老板正在給一個家長復(fù)印***。
我把截圖給他看。
"叔叔，這張紙像不像你們店里打出來的？"
老板瞇著眼看了半天。
"小姑娘，這可不好說。考點附近這么多店。"
我把圖片放大到左下角。
那里有一串被裁掉一半的水印編號。
老板看我的眼神變了一下。
"這個倒像我們的機子。"
他把***遞給家長，等人走了，才壓低聲音問我："你問這個干什么？"
"有人拿這個騙學生，說照著寫能讓 AI 給高分。"
老板罵了一句。
"又是那個提分營吧？"
我握緊了手機。
"什么提分營？"
老板從柜臺抽屜里翻出一張**，邊角正是同樣的灰線。
**上寫著：高考智能提分營，內(nèi)部模板，錯過不補。
下面有一個二維碼。
二維碼旁邊的小字更刺眼。
不達預(yù)期，按比例退款。
我拍照時，手抖了一下。
老板說："前幾天有個女孩來印了幾十張，說給同學發(fā)資料。我以為就是普通復(fù)習紙。她爸還在門口等她，開黑色車，很氣派。"
"女孩長什么樣？"
"高高瘦瘦，挺漂亮，校服干干凈凈的。"
我閉了閉眼。
許愿。
老板又想起什么。
"她還問我能不能把二維碼印淺一點，說怕老師看見。我說機器就這樣，她就讓她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