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了。
他不是來商量的。
他是來通知的。
菜已經點好了，他只是禮貌性地問我一句"還有什么要加的嗎"。
包養(yǎng)蘇含煙的那天，他的態(tài)度也是這樣。
他坐在我對面，把一張***推過來。
"若若，含煙那邊……就是工作上接觸得多，你別多想。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
他說"別多想"的時候，語氣很溫柔。
溫柔得好像他才是受傷的那個。
我**話在我腦子里轉了三圈——男人不能管太緊，容易物極必反。
所以我收了卡。
沒哭，沒鬧，只問了一句：你會為了她跟我離婚嗎？
他說不會。
六個月后，離婚協(xié)議就擺在了我面前。
現在回頭看，那句"不會"大概是他對我說過的最后一句情話。
"若若？"裴正則見我不說話，湊過來一些，"你在想什么？"
我看著那份****的協(xié)議。
條款列得很清楚。
甲方裴正則。乙方姜若。
自愿協(xié)議離婚。
無共同子女。
無財產**。
沒有共同子女——這一條我看了兩遍。
結婚五年，他說不著急，先拼事業(yè)。
結果事業(yè)沒拼出來多少，倒是把孩子拼給了別人。
"簽了之后呢？"我問。
"你什么都不用管。"他松了口氣，以為我同意了，語氣軟下來，"該住這兒住這兒，想買什么就買。復婚前，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不會讓我受委屈。
那現在這叫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筆。
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在簽名欄寫下"姜若"兩個字的時候，手很穩(wěn)。
沒有抖，沒有猶豫。
因為我比誰都清楚——
一個男人跟你說"暫時"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永遠"的準備。
他只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
簽完字，我把協(xié)議推回去。
裴正則拿起來看了一眼，確認簽名無誤，小心翼翼地裝進公文包。
然后他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伸手**我的頭。
我偏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僵了兩秒，訕訕縮回去。
"若若，等這陣子過了——"
"行。"我說，"你走吧。"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出了門。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到他在走廊上打電話。
"嗯，簽了?！瓕?，很順利?！銊e哭了，我這不是